玉玺、御笔都能给未央公主当顽物,区区一个禁足,如何拦得住未央公主?
可若是他们未经陛下允许私放未央公主进椒房殿,玩忽职守的罪名定是跑不掉的。
侍卫愁的五官皱成一团。
“本公主无意为难你们”,刘长乐淡声道,“阿霍,你去告诉父皇,是本公主不顾侍卫劝阻执意要见母后。”
“是!”霍去病领命飞快离去。
“若父皇责罚,本公主会一力承担,必不会牵连你们。”
侍卫得了这话,如同吃了定心丸,推开殿门后退一步,“公主殿下请进。”
刘长乐抬脚进殿,绕开满地的碎片狼藉走进内殿,就见陈皇后扑在床榻上痛哭,唐婉躬身站在陈皇后身侧温声劝慰。
“唐姑姑,你先退下吧。”
唐婉闻声回头,见公主殿下大喜,提着的心总算落下,连忙告退。
陈皇后听见女儿声音,恐在女儿心中留下不好印象,连忙坐直身子,抬袖不停擦拭眼泪,却越擦越多。
刘长乐大步上前拥住陈皇后,“母后想哭就哭吧,儿陪着您。”
女孩儿温软的声音再次激发陈皇后心中的委屈,她抱紧女儿放声大哭,边哭边怒骂汉武帝。
殿外的宫人侍卫默默捂住耳朵,并在唐婉的示意下,退离宫殿三十丈外。
待陈皇后情绪宣泄地差不多了,刘长乐的外衫已经湿透,她掏出锦帕轻轻擦掉陈皇后脸上的眼泪,“母后,您听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