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期动员继续。”
克拉茨的眉毛微微一动。“陛下,那可就是三百四十万的总兵力。”
弗朗茨微微一笑。“我们吞了那么多年的军火,总该露露脸了吧。“
克拉茨上将沉默了几秒,然后将文件夹夹在腋下,说道:“陛下,我担心的是国内经济。三百四十万,这意味着抽调近三百万青壮年劳动力。工厂、矿山、农田都需要劳动力,国内经济运转不会出问题吗?”
弗朗茨继续走下台阶,靴跟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巴赫首相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按照总参谋部和财政部的联合评估,帝国的极限动员人数大概在六百八十万规模。三百四十万还在安全线以内。”
他走到台阶底部,回头看着还站在上方的克拉茨。
“而且,会有劳动力来弥补空缺的,现在是时候鼓励女性进入工厂了。而且,“弗朗茨眨眨眼,“还会有免费劳动力的,毕竟法国人犯了罪,就要受到惩罚。”
“战俘工厂吗?”克拉茨上将微微点点头,然后快步走下台阶,跟上皇帝的步伐。
“陛下。还有个问题...”
...
同一时间,符拉迪沃斯托克,也就是海参崴。
在两天前,这里还是俄罗斯帝国远东最坚固的军事要塞。
此刻,海参崴要塞司令部的屋顶已经被炮火轰塌了一半,碎砖和焦黑的木梁散落一地。墙壁上满是弹孔,一面残破的俄国双头鹰军旗被人从旗杆上扯下来,胡乱扔在废墟角落里,上面沾满了灰土和血迹。
北面主攻军司令土方岁三陆军中将站在司令部前的空地上,双手叉腰,看着一批又一批垂头丧气的俄罗斯战俘在幕府军士兵的押送下鱼贯走过。
那些高大的斯拉夫人低着头,军服破烂,不少人缠着染血的绷带,脚步拖沓地向南面临时搭建的战俘营走去。
土方岁三今年五十有六,但身形依然挺拔如松。
他蓄着一把修剪整齐的八字胡,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他在日本内战期间,凭着过人的军事才能和战场上近乎疯狂的勇猛,一路从中级军官升至中将。他是那种天生属于战场的人。
“洼田君,”他回头对身旁的参谋长说,语气中难掩得意,“没想到我们只用了一个月就攻克了俄罗斯帝国在远东最强大的要塞。这俄罗斯人看起来也不足为虑啊,他们完全无法与我军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