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增援!准备迎战!该死的团长后续支援呢!」奥斯特尔上尉大喊。
双方在战壕里展开了更加惨烈的拉锯战。有的地方一米战壕要反复易手几次,每次都留下几具尸体。
就在这时,奥地利禁卫第3师赶到了。这支精锐部队一投入战斗,局势立即改观。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很快就巩固了占领的阵地。
「轰隆隆一—」
地面开始震动。奥地利第7骑兵旅发起了冲锋。
「法国骑兵!右翼有法国骑兵!」有人大喊。
果然,一个法军骑兵团试图阻击奥地利骑兵的迁回。两股钢铁洪流在平原上相撞。
马刀闪光,战马嘶鸣。骑兵们挥舞着马刀互相砍杀,不时有人从马上摔下,被后面的马蹄踏成肉泥。
一个奥地利骠骑兵军官一刀砍翻一个法国龙骑兵,但立即被另一个法国人刺穿了肩膀。他咬牙拔出手枪,近距离打碎了对方的脑袋。
但奥地利骑兵人数占优,而且从两翼包抄。很快,法军骑兵就被击溃了。
看到骑兵从侧翼杀来,法军指挥官知道大势已去。
「撤退!向第二道防线撤退!」
法军开始后撤。但这时撤退谈何容易,奥地利骑兵像狼群一样追杀着溃兵。
马刀劈下,人头滚落。战马践踏,哀豪遍野。平原上到处都是被追杀的法军士兵。
傍晚时分,战斗终于结束了。奥地利军旗在法军第一道防线上高高飘扬。
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伤兵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医护兵们忙碌地穿梭在死人堆里,寻找还有救的伤员。
「弗里德尔,看来这顿酒该我请了。」普鲁士的马尔科姆中校苦笑着走过来。他的军服破烂不堪,脸上还有一道刀伤,显然经历了惨烈的肉搏战。
「战争还没结束呢。」弗里德尔中校谦虚地说,但语气中掩饰不住得意,「不过,您的部下确实英勇。在那种劣势下还能坚持战斗。」
「但代价太大了。」马尔科姆看着正在清理的战场,「我的团...恐怕要重建了。」
霍恩洛厄亲王也走了过来,脸色依然苍白:「这种战争...太可怕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屠杀。」
「这就是战争,1873年的战争,殿下。」拉姆明将军面无表情地说,「在13年前我经历奥撒法战争的时候,伤亡绝不会这么多,随着科技的发展,武器越来越致命,哎,相信我以后会更残酷。」
「但是记住,犹豫和软弱只会导致更大的伤亡。今天如果我们撤退了,明天就要付出双倍的代价来夺回这些阵地。」
「撤退!向第二道防线撤退!」
法军开始后撤。但这时撤退谈何容易,奥地利骑兵像狼群一样追杀着溃兵。
马刀劈下,人头滚落。战马践踏,哀豪遍野。平原上到处都是被追杀的法军士兵。
傍晚时分,战斗终于结束了。奥地利军旗在法军第一道防线上高高飘扬。
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户体。伤兵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医护兵们忙碌地穿梭在死人堆里,寻找还有救的伤员。
「弗里德尔,看来这顿酒该我请了。」普鲁士的马尔科姆中校苦笑着走过来。他的军服破烂不堪,脸上还有一道刀伤,显然经历了惨烈的肉搏战。
「战争还没结束呢。」弗里德尔中校谦虚地说,但语气中掩饰不住得意,「不过,您的部下确实英勇。在那种劣势下还能坚持战斗。」
「但代价太大了。」马尔科姆看着正在清理的战场,「我的团...恐怕要重建了。」
霍恩洛厄亲王也走了过来,脸色依然苍白:「这种战争...太可怕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屠杀。」
「这就是战争,1873年的战争,殿下。」拉姆明将军面无表情地说,「在14年前我经历奥撒法战争的时候,伤亡绝不会这么多,随着科技的发展,武器越来越致命,哎,相信我以后会更残酷。」
「但是永远要记住,犹豫和软弱只会导致更大的伤亡。今天如果我们撤退了,明天就要付出双倍的代价来夺回这些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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