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仅抢走了所有的食物和财物,还...:..还侮辱了几名年轻的修女。院长嬷嬷试图阻止,被一个法国军官用马刀砍伤,现在还在昏迷。」
「我以奥尔登堡王子的身份阻止,却被打晕了。」
汉堡的吕措补充道:「陛下,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上周在吕贝克,法军以搜查普鲁士间谍为名,挨家挨户搜查。但实际上就是抢劫!在农田地带,他们连农民的种子都不放过。现在春耕在即,农民们却没有种子,明年必定是饥荒!」
「法国人对我们仇恨很深,」奥古斯特王子继续说道,站起来在房间里步,「他们根本不关心我们是奥尔登堡人还是普鲁士人。在他们眼里,只要是说德语的,就都该死!」
「法军还在奥尔登堡设立了一个所谓的征收委员会。他们要求每个家庭交出百分之二十的财产作为战争赔偿。交不出来的,男人就被抓去修筑工事。」
「我手底下收到了不计其数的抢劫报告。」土子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农民的粮食被抢,商人的货物被洗劫,甚至连教堂的圣器都不放过!他们还把奥尔登堡大教堂的金十字架给抢走了!那可是十三世纪的圣物啊!」
「奥尔登堡的百姓很多都被迫疏散到了汉诺瓦王国,哎。」
「真是不幸的事情,但有一件事啊,诸位。」弗朗茨笑了笑,但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既是奥尔登堡人,但根据维也纳和约,你也是普鲁士人。别忘了,你们可都被并入了普鲁士王国。」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汉堡的市政委员吕措轻咳一声,说道:「陛下,普鲁士王国看来根本无法保护我们这些德意志城市与邦国。我们恳请您,伟大的德意志之主,进军保护我们。汉堡愿意献上市政委员会控制的所有商船队作为奥地利海军的补充!」
「哎哎哎,哪有什么德意志之主的称呼。」弗朗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亲自扶起吕措,然后拿起酒瓶,给三人的杯子都添满了酒,「我只是奥地利的皇帝而已。」
「陛下。这真的不是开玩笑。」奥尔登堡的排特烈·奥古斯特王子脸色微红,眼眶都有些晶莹了,像是要哭了,「我父亲现在还在法国人手里面,虽然他们看上去很规矩,但就怕法国人对他不利。」
「请您快快出兵吧!每天都有消息从北德那边传来,说法军又洗劫了哪个村庄,又有多少人流离失所。罗斯托克郊外的一个村子全村两百多人失踪了,有人说是被法军抓去当苦力了!」
「奥尔登堡大公彼得二世陛下与我素来有缘,我们俩前些年还在慕尼黑喝过酒,他还送了我一匹漂亮的东弗里斯兰的马,我怎么可能置他于不顾。」他拍了拍王子的肩膀:「放心,我会立即令外交部与法国好好交涉,让他们约束好军队,确保令尊的安全。必要的话,我会亲自给拿破仑三世写信。」
「陛下,这、这不够啊。」梅克伦堡-什未林大公国的首相加斯佩急了,「外交抗议有什么用?法国人会听吗?他们现在正春风得意,觉得整个德意志都在他们脚下!陛下,请您以德意志邦联主席的身份,为了德意志,为了那些正在受苦的无辜百姓,请出兵帮帮我们吧。」
「哎,首先请注意,我已经不是德意志邦联主席了,那个组织已经解散了,其次不是我不想。」弗朗茨站起身,背过去,「你们也知道,国内刚刚发生了刺杀我的案件,加上反贪,奥地利内部正在进行大的变动。而对外,我们刚刚在德兰士瓦和英国人打了一仗。虽然最后通过谈判解决了,奥兰治自由邦和德兰士瓦都同意并入帝国,但英国人很不满意。」
他苦笑了一下:「就在昨天,英国大使还来抗议,说我们在南非的扩张威胁到了大英帝国的利益。英国地中海舰队现在还在马尔他集结,虎视耽耽地盯着我们。如果我们在欧洲采取行动,谁知道英国人会不会在背后捅刀子?」
「而且,」弗朗茨走回沙发旁,端起酒杯,「说句实话,我们跟普鲁士算是仁至义尽了。你们知道吗?从去年十月开始,他们就一直在拖欠军火货款。」
「但我们的兵工厂还在源源不断地给他们供货!上个月,我们刚刚给他们运去了五万支新式步枪和一百门野战炮。」弗朗茨摇摇头,「结果呢?一个金克朗,听不是,一个塔勒都没见到!安东亲王倒是写了封情真意切的感谢信,但感谢信能当钱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