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中155mm毁灭者榴弹炮依然被坚决地划掉了,旁边还特意用红笔标注:「作为最高军事机密,禁止出口。」
普鲁士以原萨克森王国领土和上阿尔萨斯两地作为抵押物获得了这些援助。抵押文件足足有三十多页,详细规定了如果普鲁士无法偿还贷款,奥地利将有权获得这些地区。
晚上八点,霍夫堡宫的克里斯蒂娜大厅里正举行着一场盛大的酒会。宫廷乐队正在演奏施特劳斯的最新圆舞曲《维也纳森林的故事》,欢快的旋律掩盖了欧洲大陆上的战火硝烟。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照耀着来宾们华丽的礼服和闪闪发光的勋章。奥地利的贵族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最新的战况和股票行情。几位来自佩斯的商人正在向人介绍他们新开发的多瑙河航运线路,而来自的里雅斯特的银行家们则在计算着战争带来的商机。
弗朗茨皇帝身着深蓝色的军礼服,手里端着一杯产自托卡伊的香槟。他亲热地搂着普鲁士特使瓦尔莫伯爵的肩膀,两人站在大厅的一角,远离人群的喧嚣。
「我亲爱的瓦尔特,」弗朗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但眼神却异常平静,「你知道,奥地利自前还是经济危机的恢复期。虽然我们的钢铁产业发展得不错,斯派尔兵工厂和其他的军工企业也在加班加点,但是战争物资的生产能力毕竟有限。而你要的东西又太多了,我们大概只有步枪这玩意可以满足你们的要求。」
瓦尔莫伯爵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陛下的慷慨我们已经深深感激了。」
「不过我会尽力在外交上帮助你们的,」弗朗茨继续说道,一边用手轻轻拍着特使的肩膀,「俄国圣彼得堡那边,我已经指示驻俄大使诺瓦克男爵与他们的总理戈尔恰科夫亲王会面。你也知道,最近俄国在波兰边境集结了不少军队,名义上是军事演习,但谁都清楚他们在打什么主意。我会询问他们在西部的异常调动问题,请你放心,我会尽量阻止俄国对普鲁士的军事行动。」
「但你也知道,」弗朗茨话锋一转,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俄国人现在野心勃勃,刚刚在东巴尔干站稳脚跟,又想着向西扩张。我只能尽最大能力。毕竟,亚历山大二世那个人,你也了解,说变就变。」
「唉,」普鲁士特使瓦尔莫伯爵红着眼睛,声音有些硬咽,对弗朗茨很是感激,「非常感谢陛下,真的。普鲁士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北边被封锁,西边在苦战,才明白,靠得住的永远只有我们的兄弟国家,奥地利。那些英国人,嘴上说着支持我们,实际上一兵一卒都不肯出,只会在伦敦发表些不痛不痒的声明。剩下的,更是一帮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