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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的汽笛声响起,漫长的旅程即将结束。里雅斯特中央车站的月台已经近在尺尺,军乐队的铜管乐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弗朗茨站起身来,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图。普法战争的战火还在燃烧,但对奥地利来说,这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卖军火给普鲁士,卖情报给法国,两边赚钱,两边结好,同时又让他们继续消耗彼此的实力。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而生意,则是战争的润滑剂。

emmm,希望这次法国别太快跪了,最好打个几年。

与此同时,在非洲方向。

奥兰治合并于奥地利的事情,并没有通知其他势力,包括英国开普殖民地,德兰士瓦,旁边的祖鲁人等等,都是高层之间秘密进行的,甚至底层民众都不知道。

这种保密之所以能够成功,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南部非洲的通讯落后。在这片比整个奥地利帝国还要广阔的土地上,电报线路只连接着几个主要城市。大部分地区仍然依靠骑马传递信息,一封信从布隆泉送到比勒陀利亚,顺利的话需要一周多,遇到暴雨或者狮群,可能要半个月。至于那些散布在草原上的农场,有些一年也难得接到几次外界的消息。

等到边缘地区的民众知道自己被合并的时候,都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情了。

当然事情肯定会泄露,纸包不住火,不过奥地利还是尽量把事情保密,例如一些会谈都是在奥属莫三比克的什幺小城市会,穿着打扮上面也都尽量往当地人上面靠拢,让奥军进入的时候,军装也都是奥兰治当地民兵的服装,只不过布隆泉的居民发现自己家的民兵多了那么一丢丢罢了。

到12月份,奥地利已经输送了1500名骑兵、2000多名猎兵和一个连的秘密喷火兵、医疗兵等部队,这时候,德兰士瓦仍旧被蒙在鼓里面。

他们内部,也因为这件事吵起来了,议会政治,就是如此。

德兰士瓦,比勒陀利亚议会。

托马斯·伯杰斯站在议员席上,这个五十岁的英裔商人是反对派的领袖。他挥舞着一叠帐单,

声音激动:「诸位同僚,我手上的是财政部最近三个月的支出清单。军费开支比去年同期增加了百分之四十!百分之四十!而政府却对此讳莫如深。我要求比勒陀利乌斯总统立即做出解释!「

支持伯杰斯的议员们敲打着桌子表示赞同,木槌声在大厅里回荡。

另一边,皮特·乔贝尔缓缓站起身来。这位老布尔人是保守派反对者的代表,他的家族在大迁徙时期就来到了德兰士瓦。灰白的大胡子让他看起来像个旧约中的先知:「我同意伯杰斯议员的部分观点,但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花了多少钱,而在于我们的政府正在向错误的方向倾斜!」

乔贝尔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比勒陀利乌斯总统,您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最近半年来,您如此频繁地会见英国领事?为什么在矿业特许权的问题上一再让步?您甚至同意修建一条从开普敦到这里的铁路,沿线十五公里的矿产都被您给了英国人,我想请问,您是否忘记了,我们的祖先正是为了摆脱英国人的统治才来到这片土地的?」

议会厅里顿时炸开了锅。支持总统的议员们高喊着「诽谤」,反对派则要求「真相」。书记员徒劳地敲着铃铛,试图恢复秩序。

坐在主席台上的比勒陀利乌斯总统面色凝重。他最近明显憔悴了许多,原本整齐的胡须也有些凌乱。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无法继续隐瞒下去了。

最近一个月,从北部边境传来的情报越来越令人不安。负责边境巡逻的骑兵报告说,奥地利一侧的农场突然多了许多「新移民「。这些人个个身材魁梧,肌肉发达,走路时总是不自觉地保持着某种队形。更奇怪的是,他们的农场里很少看到妇女和儿童,这完全不符合正常的移民模式。

情报官向总统汇报时直言不讳:「总统先生,那些不是农民,是士兵。我敢用我的性命担保。」

比勒陀利乌斯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他举起手中的议长锤,重重地敲了三下。清脆的声音终于让喧闹的议会厅安静下来。

「诸位议员,」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充满了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所有的问题,我都可以用一个词来回答。」

他停顿了一下:「奥地利。」

「奥地利...:」

这两个字如同一颗炸弹,让刚刚平静下来的议会厅再次陷入骚动。但这次的骚动中多了一丝恐惧。

比勒陀利乌斯继续说道:「根据我们得到的可靠情报,奥地利帝国正在我们的北部边境大规模集结军队。他们以移民的名义,每天都在向我们的方向推进。虽然速度不快,每天只有几十米,但这种蚕食是持续的、有计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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