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茨少校立刻抓起军帽和佩剑,匆匆走向围墙。透过瞭望孔,他看到了一个穿着考究的白人男子,正如士兵所说,此人高举白旗,身旁还有两面小旗帜一一英国国旗和奥地利帝国双头鹰旗。
「给我盯住他,如有异动,立即射击。」彭茨命令道,然后指示放下吊桥,让使者进来。
使者被带到彭茨面前,他鞠了一躬,用流利的德语说道:「尊敬的彭茨少校,我是杰弗里·哈丁顿,开普敦殖民地总督办公室特使。我带来好消息:奥地利帝国与大英帝国已经达成谅解,两国重归于好,不再互相敌对。」
彭茨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话?上个月还有英国支持的土着人试图爬上我们的围墙。」
「请看这些文件,少校。」哈丁顿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盖着官方印章的文件,「这是维也纳和伦敦签署的协议副本,还有开普敦总督的亲笔信。我们已经接到指示,停止对奥地利殖民点的一切敌对行动。」
彭茨接过文件,仔细查看着印章和签名,但眼中仍充满怀疑:「这些很容易伪造。你有什么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理解您的谨慎,少校。」哈丁顿点点头,又拿出一枚奥地利和英国双方外交官员共同签署的特殊徽章,「这是联合外交团的徽章,我想您应该认得这种官方标志。」
彭茨依然将信将疑:「那么,你为什么来这里?」
「两个目的,少校。首先,我们在围墙外放置了一批物资一一食品、药品和弹药。我以我的名誉保证,它们没有下毒。其次,我需要通知您,大约十二到十五天后,奥地利海军的一支小分队将抵达附近海岸,他们会与您取得联系。」
堡垒里的人们有的听见了,开始交头接耳,有些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希望。
「这听起来太完美了,先生。」彭茨冷冷地说,「几乎像个陷阱。」
哈丁顿叹了口气:「少校,如果我们想消灭你们,只需继续围困即可。何必冒险送人进来?」他顿了顿,「但我还有一个请求:希望您能约束您的人员,停止对英国殖民者的袭击。过去的敌对已经结束,我们现在就算不是盟友,至少也是朋友了。」
「盟友?朋友?」彭茨讥讽地笑了,「几周前你们还在支持土着人杀我们。」
「政治有时就是如此,少校。昨天的敌人,今天是朋友。」哈丁顿严肃地说,「我理解这很难接受,但这是两国元首的决定。而且我认为,在这片危险的土地上,欧洲人应该团结一致。」
彭茨沉默了片刻,最后说:「我会检查你们送来的物资。至于所谓的海军救援,我会等待看看。但在此之前,我不会让我的人轻举妄动。」
「这就足够了,少校。」哈丁顿微微鞠躬,「希望我们能把过去的恩怨放在一边。非洲足够大,能容纳我们双方的梦想。」
当哈丁顿离开后,彭茨转向他的副官:「检查那些物资,但别让任何人碰它们,直到我确认安全。至于他说的其他事情..:「彭茨望向远方,「我们再等等看。」
果然二十几天后,从本土赶过来的奥地利使者到了,彭茨少校最终才相信了这件事,
然后命令人们开始秩序返回各村落,但是恩怨?不可能放下了,这会是今后奥地利非洲殖民地教科书上的一科,英国人在帝国殖民地建立早期,对我们进行了毫无缘由的围追堵截,他们不愿意跟我们分享这块上帝赐给子民的土地,任何一个奥地利人都不应该忘记1867年的殖民地战争,这也是帝国近东战争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