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重要,」年轻人避开了他的目光,「重要的是我们在为正义事业而战!「
青年没有继续追问,但他的眼神已经表明他有了自己的判断。在英国,这样的宗教煽动组织突然出现并不常见,除非有人刻意为之。而现在,奥地利正在巴尔干大肆扩张,需要英国公众舆论的支持或至少是不干涉..:
「好吧,祝你们好运,」青年合上书本,整理了一下外套,「我得走了。「
当他经过那个年轻组织者身边时,故意低声说道:「替奥地利人传递信息是份不错的工作,希望他们付的钱足够多。「
年轻人脸色一变,但没有反驳,只是假装没听见,继续高声招募参与者。
在酒馆里,越来越多的人被那三先令的诱惑所吸引,准备前往奥斯曼使馆参加「和平示威「。没有人关心这场示威背后的真相,也没有人想知道那所谓的「基督教团结联盟「究竟是谁在操控。对他们来说,三先令和一顿免费的面包茶足以让他们举起任何标语,喊出任何口号。
而青年走出酒馆,寒冷的伦敦空气让他清醒了些。街上,几个报童正在大声叫卖今天的报纸,标题依然是关于奥地利在巴尔干的胜利。青年摇了摇头,拉起外套领子,融入了伦敦繁忙的街道中。
「呵,休假结束了,没想到找个地方看书都能遇到这种事情,奥地利人,有趣。」
「马车!我要去唐宁街!」
「万岁!!!」
「赞美上帝!」
「呜呜呜呜....」
耶路撒冷的圣殿山高台上,冲上来树立起奥地利国旗的士兵们兴奋地拥抱在一起,有高喊皇帝万岁的,也有赞美耶稣的,还有的开始豪陶大哭,这里是奥斯曼军队最后固守的据点,已经完全被攻克了。
黑黄双色的帝国旗帜在微风中舒展开来,高高飘扬在圣殿山上,向整个耶路撒冷宣告着奥地利帝国的胜利。周围的城墙上还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气味,但此刻没有人在意这些。几个身材高大的提洛尔猎兵抱在一起,激动地流泪,他们中的许多人在攻城战中失去了战友,但此刻的胜利让他们将悲伤暂时抛在了脑后。
奥地利的指挥官舒莱尔男爵站在一处稍高的石台上,他身看深蓝色军服,看完升旗之后,眼中的疲惫之色尽显。他看着参谋给自己递过来的伤亡数据,皱了皱眉,虽然主要是殖民地部队,这些炮灰当主力消耗,但是奥地利人组成的正规军也参与了攻坚,伤亡了三千多号士兵。
「幸亏我们有这么多殖民地部队可以消耗,」舒莱尔男爵低声对身旁的副官说,「否则这个战役的代价会让维也纳难以接受。」
副官小声回答:「是的,将军。最后一次进攻中,东非的殖民部队伤亡尤为惨重,有整整一个营在城墙下被奥斯曼的炮火覆盖,几乎全军覆没。」
「无所谓,反正都是些黑人炮灰,他们来到这里的命运已经被上帝安排好了,活下去就会获得新的人生,死了,也算是为主效力了。」
舒莱尔男爵的目光投向远处,那里一群身穿黑色和茶色军服的士兵正在高声唱着《天佑皇帝》,脸上洋溢看狂喜之情。这些天主教徒土兵们从小就听说过耶路撒冷这座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