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次官威廉·霍夫曼说道:「是的,凡是有利有弊,前几年英国印度起义,导火线就是印度土兵造反,紧接着各地王公贵族参与了进来,导致起义好几年没能平定下来,让英国政府花了很大的精力、钱财。」
「不过,这是政府的命令,而且这也是为了帝国士兵的声明着想。再者,非洲不是印度,这里只有部落,而且大大小小的部落,部落之间仇杀很严重,我不认为他们能团结起来。另外,你们不会以为这帮士兵还能回到非洲吧?」总督索登男爵突然说道。
他指了指很远的地方正在跟家人道别的黑人,「活下来的话,所有人都会被送往美洲,当然,陛下仁慈,他们的家人也会带走。」
政务次官威廉·霍夫曼紧接着说道:「成本会不会很高?应该是非常高了,
总督阁下。」
「我考虑过,政府的命令还是有道理的,」总督索登男爵将手里的电报文件放到桌子上,「你们都清楚一个优秀的士兵都是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尽管这些黑人尚未经历长久的军事训练,拿到手的武器应该也是帝国库存货,但是只要他们能再一次次战斗中活下来,必定会是优秀的士兵,而帝国认为这会是动乱的根源。同时为了避免大规模反抗,给予他们生存希望,将他们全家送到一个欢乐的地方是个好主意,美利坚合众国就不错,他们那边不是解放了黑奴了吗?」
「美利坚...确实解放了黑奴,但据我所知,那里对有色人种的态度仍然相当复杂,」秘书长冯·克劳斯小心翼翼地说,「不仅是南方联盟国,实际上北方的合众国也依然存在严重的种族歧视问题。」
总督索登男爵挥了挥手,「不必担心那些细节。这些士兵如果能在战场上活下来,至少会比他们在这里的生活要好得多。何况,我们将提供一定的资金支持,足够他们在美洲开始新生活。」
政务次官威廉·霍夫曼走到窗前,俯视着港口的繁忙景象,「其实还有个问题,阁下。这五万士兵中,相当一部分来自不同部落,甚至是世代相互敌对的部落。我担心在漫长的海上航行和后续的战场上,会出现内部冲突。」
索登男爵点燃了一支雪茄,吐出一口烟雾,「这一点我们早有考虑。部队编制时已经刻意将敌对部落的成员分配到不同的船只和战斗单位。同时,每支队伍配备的帝国军官和非委任军官都经过了特别培训,他们知道如何处理这类问题。」
就在这时,总督府的通讯官敲门进入,递上一份新的电报。索登男爵迅速浏览了内容,脸色微变。
「看来维也纳对这次行动非常重视,」他将电报递给两位下属,「陛下派遣了皇家海军少将卡尔·冯·图尔巴赫亲自护送这支舰队。他将于明天抵达三兰港。」
「图尔巴赫?」冯·克劳斯惊讶道,「他不是帝国海军学院最年轻的教官之一吗?据说他在海战战术方面相当有建树。」
「正是此人,」索登男爵走到桌前,打开一份地图,「看来帝国对即将到来的战争准备得比我们想像的更为充分。奥斯曼帝国在波士尼亚与赫塞哥维纳的统治已经动摇,如果我们能从亚得里亚海方向给予压力,或许能够一劳永逸地解决巴尔干问题。」
政务次官威廉·霍夫曼若有所思地说:「所以这批非洲士兵实际上是要在亚得里亚海沿岸登陆,然后向内陆推进?这可不仅仅是炮灰的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