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瓦特·冯·比滕费尔德将军站在一艘指挥船上,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战况。他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军官,留着浓密的络腮胡子,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勇气。看到登陆受阻,他当即做出决定,亲自登上一艘登陆艇,准备与第一波士兵一起冲上海滩。
「先生们,」他对周围的军官们说道,声音洪亮而充满激情,「今天我们将向普鲁土和世界证明,我们不仅是欧洲最强大的陆军,也能在海上作战中取得胜利!随我冲锋!」
在舰炮的掩护下,比滕费尔德将军率领的登陆队伍再次向海岸推进。这一次,尽管依然面临着丹麦炮火的威胁,但大部分登陆艇成功靠岸。普鲁士士兵迅速跳下船只,冲上海滩,建立起初步的防御阵地。
经过数小时的激烈交火,普鲁士第七师的一部分成功在曲布林湾建立了桥头堡,并开始向北推进,切断了丹麦守军的退路。特格霍夫将军的评价完全正确一一比滕费尔德将军确实是一位非常勇敢的将军。他不仅随着第二批登陆部队一同进发,还亲自站在土兵行列中鼓舞士气,用一把击针枪亲自射杀了数名阻挡在前的丹麦民兵。
这种近距离的战斗极其危险,但比滕费尔德将军的勇气激励了他的部下。一位年轻的普鲁土少尉后来回忆道:「看到将军亲自冲在最前线,我们怎么能不全力以赴?在那一刻,每个士兵都感到一种特殊的荣誉感和责任感,愿意为国家和将军献出生命。」
到傍晚时分,曲布林湾的战斗基本结束。丹麦守军在伤亡惨重后被迫撤退,留下了大概十几门火炮和一些军需物资。普鲁士军队迅速巩固了他们的阵地,准备在第二天继续向岛内推进。
从军事角度看,菲英岛的命运已经注定。普奥联军在两处登陆点成功建立了稳固的桥头堡,并且兵力优势明显。丹麦守军除了撤退别无选择,而即使是撤退,也面临着被切断退路的危险。
1864年11月17日,哥本哈根,阿马林堡宫阿马林堡宫的王室会议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室息。一天前菲英岛的陷落消息传来后,这座城市就陷入了一种绝望的氛围中。现在,随着普奥联军在菲英岛上的迅速推进,
以及可能即将发起的对西兰岛的进攻,哥本哈根的命运似乎已经被注定。
商店关门,学校停课,市民们在街头窃窃私语,议论着战争的走向和国家的未来。教堂里挤满了祈祷的人群,他们祈求神灵保佑这个古老的北欧王国度过难关。
克里斯蒂安九世国王坐在长桌首位,面色苍白,眼晴因疲劳和忧虑而深陷。在他周围是仅剩的几位大臣和军事顾问,他们的表情同样凝重。
桌子中央铺着一张详细的丹麦地图,上面用各种颜色的图钉和旗帜标记着军队位置和控制区域。不幸的是,代表普奥联军的黑色和黄色标记正在地图上迅速扩展,而代表丹麦军队的红色标记则被挤压到越来越小的区域。
国防大臣汉森中将站在地图前,用颤抖的手指指着西兰岛与菲英岛之间的海峡:「陛下,普奥联军已经控制了菲英岛的大部分地区。我们在那里的残余部队不足两千人,已经退守到东部,准备随时撤离到西兰岛。但从截获的电报来看,敌军已经开始准备渡海行动。
「我们还能坚持多久?」国王的声音十分低沉且疲惫。
汉森中将摇摇头:「老实说,陛下,情况十分严峻。我们的正规军几乎都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失殆尽。现在守卫首都的主要是民兵和仓促组建的志愿军,总数不超过1800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