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特别法庭,专门审理涉及波兰起义相关的案件。
在官方话语体系中,「波兰起义军」一词被替换为「俄属波兰叛军」或「波兰恐怖分子」,刻意强调其非法性和危险性。
而且,根据警察部门的调查取证,整整抓了加利西亚王国三千多名大大小小的贵族,光伯爵就有三十多个,所有人都要等待大法官的审判。
而亚当·萨皮哈公爵还在焦急地等待维也纳方面传来的情报的时候,他的心脏砰砰的直跳。
几天来,他一直处于焦虑状态,几乎没怎么合眼。他知道,英法在巴黎会议上对波兰起义表示支持的消息传来后,维也纳的态度变得异常微妙。
过去三天,他曾四次派信使前往维也纳,试图与那些政府的老朋友联系,但竟无一人回应。更令人不安的是,一些往日频繁往来的贵族突然对他避而不见,
连平常热情洋溢的邀请函也臭然而止。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萨皮哈公爵低声自语,眉头紧锁。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雪景。
「米日!米日!」亚当·萨皮哈公爵连忙呼喊自己的亲信。
米日管家迅速推开门进入书房,「公爵大人,您叫我!」
亚当·萨皮哈公爵边流看冷汁边大喊道:「立刻备车!我、我要去维也纳!
不,先去布达。」他的手微微发抖,将几封重要文件塞进一个皮革公文包中。
当他刚才联系不上一些老朋友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坏了,这绝对是有预谋的维也纳策划的事变。尤其是他刚打开手里这份收到的匿名信,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风暴已至,速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所以亚当·萨皮哈公爵准备开溜了。
「好的,公爵大人!」米日管家没有提出任何疑问,立刻安排人手去准备最快的马车。在危急时刻,问题越少越好。他迅速走向门口,向站在走廊上的仆人低声下达指令。
「准备轻便行李,只带最必要的东西。告诉马夫准备四匹最好的马。我们需要在半小时内出发。」米日命令道,然后转向女仆,「为公爵准备旅行服装和足够两周的衣物。记住,一定要保持安静,不要引起邻居注意。」
但很不巧的是,就在米日管家在给仆人吩咐命令的时候,窗外传来了马蹄声和整齐的脚步声。萨皮哈公爵冲到窗前,看到一队队白衣奥地利土兵已经包围了他的府邸。月光下,他们的刺刀闪烁着寒光,军官正在下达最后的指令。
「该死!」萨皮哈公爵咒骂一声,转身冲向书房的一面墙壁。他推开一幅肖像画,露出后面的暗门。「快!米日!叫上我的儿子们,我们从地下通道逃!」
但为时已晚。沉重的敲门声响起,随后是军靴撞击木门的声音。大门在几次猛烈撞击后被撞开,奥地利军人如洪水般涌入宅邸。
米日拔出腰间的匕首,挡在楼梯口。他的眉毛倒竖起来,大喊道:「你们是谁!这里是公爵府邸!任何人没有搜查令,都不得入内。」
他的声音很洪亮,但在军队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而一位趾高气昂的中校则是懒懒的回应道:「你们犯了叛国罪,包括亚当·
萨皮哈公爵,所有人,都被捕了。」他的口音带着明显的维也纳腔调,眼神冰冷而轻蔑。
「不...:」米日刚要反驳,就有两个大汉士兵冲上来将他嘴堵住,三下五除二绑了个严严实实。米日拼命挣扎,但在训练有素的军人面前,他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