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着巴托里男爵:「至于您,巴托里男爵,作为监管者,您的失职罪责更重。您的职务即日起被解除。」
巴托里男爵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克劳迪娅夫人,」达维德子爵继续说道,「明天一早,您带人接管学校。
所有教师必须重新进行资格审查。从下周开始,所有课程必须用帝国语授课,不得例外。」
克劳迪娅夫人很快就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代表新时代的年轻贵族,一个是见证了帝国兴衰的老兵。
达维德子爵的语气稍稍缓和,拍了拍老人的肩膀:「您放心,巴托里男爵,
念在您参加过奥撒法战争和镇压匈牙利叛乱的功劳,您的罪责会被减轻。」
「我只是不明白,」年轻的子爵流露出困惑,「您一向忠于帝国,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巴托里男爵静静地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过了片刻,他终于擡起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子爵阁下,我一生都忠于皇帝,忠于帝国。这一点,从未改变,也永远不会改变。」
「从我年轻时在匈牙利叛乱中冲锋陷阵,到奥撒法战争时镇压那些背叛者,
我从未对皇帝有过一丝一毫的背离之心。」
「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孩子,都应该知道自己是谁。我们可以学习帝国语,
可以效忠皇帝,但如果连自己的语言都忘记了,那还剩下什么?」
房间陷入一阵沉默。最后,巴托里男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向达维德子爵深深鞠了一躬:「感谢您的宽容,子爵阁下。愿上帝保佑帝国。」
事件处理结果:
1.市长瓦拉迪及高级官员的处置特尔斯丘市的市长瓦拉迪,以及他的高级官员们被指控严重失职与渎职。他们在帝国语推行政策上弄虚作假,甚至默许种族分离制度的实行,直接导致帝国语教育形同虚设。达维德子爵的报告中明确指出,这些官员不仅未能忠实执行帝国的政策,还为个人利益开脱责任,性质极其恶劣。
瓦拉迪市长及所有高级官员即刻免职,没收家产,并被判处十年强制劳动刑期。他们被送往帝国南方铁路集团,参与南方边境的铁路修建工作,刑满之后,
不得返回奥地利本土,而是被迁往远在海外的马达加斯加岛,终身不得踏足帝国本土。
2.劳姆校长及全体涉事教师的处置劳姆校长和学校的所有高层管理人员,以及那些知情不报的教师,也未能逃脱惩罚。他们被指控在学校内部实行种族分离制度,违反了帝国语教育的核心政策。这些人被集体遣送到奥属东非的殖民地,接受再教育和劳动改造。
他们被分散安排到不同的地区,参与帝国语教育的基层工作,担任小学或义务教育阶段的教师。
当然所有人必须首先通过严格的思想政治考核,证明对帝国的忠诚和对政策的理解。在完成考核之前,他们需要进行劳动改造,包括修建学校、清理农田等体力工作。
3.巴托里男爵的处置巴托里男爵的结局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这位曾经的帝国英雄,参加过镇压匈牙利叛乱和奥撒法战争,立下了赫赫战功。然而,他在特尔斯丘市的监管失职,以及对民族语言问题的特殊态度,最终让他跌入了政治深渊。
维也纳的命令宣布,巴托里男爵即日起被撤销男爵封号。
封地被削减一半。
取消军人待遇,不再享受任何退役军官的特殊福利。
剥夺了一切政府职务,不得再担任任何公共事务的管理者。
这意味着,巴托里男爵的一生政治生涯彻底画上了句号。他被留在了特兰西瓦尼亚的家族庄园中,过着一种无权无势的半隐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