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匈牙利的独立运动组织发的强硬指令就是配合波兰起义,发动匈牙利独立运动,最好搞得大一些,刺杀几个皇族成员,然后将奥地利的注意力转移到内部里来。
要不然不仅要断经费,还可能把其他的比如成员名单、在美国的一些家人受到牵连。
不过这些组织心里面也发苦啊,自从科苏特先生见了上帝,费伦茨·迪克先生也是下落不明,听说也是去了耶和华那边了,在维也纳政府的大力打压下,很多支持独立的贵族、资本家知识分子都遭殃了,家产罚没、封地转移什么的。
现在的处境确实艰难。
之后,奥地利的经济在奥撒法战争之后开始逐渐发展起来了,人民生活水平高了就不大乐意参与这种可能掉脑袋的事情了,各个独立运动组织的成员还三天两头要担心发展的成员会不会是内务部的线人又或者特工,有好几个这样的组织被端了。
但是拿钱就要办事啊,匈牙利民族独立指导委员会就特别派了乔治·利希滕斯坦先生负责这次行动,至于委员长他们,这是个小事情就不能劳烦他们大驾了。
乔治·利希滕斯坦先生在心里面早把委员长史蒂芬和其他高层都骂了个遍这种得罪人的苦差事,那些大人物自然不会出面。
他整理了一下领结,朝着在场的二十多位独立运动代表轻咳一声:「诸位,
现在波兰起义如火如茶,不知道是不是新一轮欧洲势力变革的时机了,而我们匈牙利是不是也该趁此机会达成我们一直以来的独立愿望呢?」
一个小独立运动组织头目布鲁克不安地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他原本靠着「革命」的名义从美国那边获取资金,私下早已中饱私囊。
此时他支支吾吾地说:「利希滕斯坦先生,现在还不好说呀,波兰那边俄国人还没派遣大军围剿,搞不好再过两个月就偃旗息鼓了,我觉得我们还是观望一下,观望一下。」
在场确实有不少人打着革命的旗号谋取私利,真要让他们去干这种掉脑袋的事,一个个都像缩头乌龟那般怂了。但会场里同样不乏热血青年,特别是那些在美国国、法国留过学的知识分子,还有一些受到自由主义思潮影响的年轻贵族。
年轻且激进的绍洛伊男爵则是猛地站起来,激动地挥舞着手臂:「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啊,我可听说了,俄国的波兰起义军竟然朝着华沙挺进,只要华沙拿下来,至少数百万波兰人就有了明灯,到那时候,俄国人就镇压不住了!」
「波兰才多少人口?」布鲁克笑道,「他们又没有任何国家的军队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