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尼伯爵从威尼斯玻璃制成的醒酒器中倒出琥珀色的雪莉酒,「您二位来我这里是做什么来了?哦,对了,我可以当面向您告状了,伦敦市警察局长是谁?我觉得你可以把他撤了,太离谱了。」他的声音里带着轻微的讽刺。
帕麦斯顿接过酒杯,「那是伦敦市长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个首相罢了。谢谢。」
拉塞尔勋爵也接过酒杯,说道:「谢谢。」
「干杯,为了我们两国的友谊。」阿波尼伯爵举起酒杯。
「啊。」帕麦斯顿勋爵喝了一小口,然后摆了摆手,「我们来谈正事的,你这个酒鬼。」
阿波尼伯爵将酒杯放在镶金边的小圆桌上,做了个夸张的手势,「请讲。」
「我希望让无关人等全部出去。」帕麦斯顿勋爵看了看博尔和几个侍从。
「行吧,都走。关上窗户和门。
?
等到所有门和窗户都关闭的时候,外面熙熙攘攘的抗议声顿时跟消失不见一样,只能听见细微的了。
帕麦斯顿勋爵双手交叉,语重心长地说道:「鲁道夫,我不得不说,你们吞并巴拿马省这个行动,并没有提前跟我们商议。」
鲁道夫·冯·阿波尼伯爵表情很放松,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这是我国的外交行动,也不必跟英国提前打招呼吧。再者,我们这是平等合法的交易,完成之后我们第一时间也提前跟你们说了。」
「我还能不知道,哥伦比亚那破地方内战都打了一年多了,你们明显是趁火打劫。」
「喷喷喷,这种事你们干的多了。」
「另外,还有债务问题,「首相帕麦斯顿勋爵用手杖轻轻敲了敲地板,「哥伦比亚那边他们欠着伦敦银行家联合会将近两百万英镑的债务。而这些债务,其中一个条件是以巴拿马省的关税收入作为抵押。」
阿波尼伯爵靠回椅背,轻轻摇晃看酒杯:「所以这就是你们今天来的目的?
为了那些银行家?」
「不,不,不。」帕麦斯顿勋爵笑着摇头,「我们来是为了提供一个解决方案。」
「我想我们关于美洲的合作应该..:」外交大臣拉塞尔勋爵这时候话还没说完被阿波尼伯爵打断。
「请允许我指正一下,只有北美洲的合作,而且,应该说只限于美国。」
「行,关于美国的合作,我们觉得有必要深化一下,至少要保证我们双方的利益不要受损,不是吗?」帕麦斯顿勋爵说道。
鲁道夫·冯·阿波尼伯爵摸着下巴,似乎想通了什么事情,「啊啊,我好像知道你们为什么来这里了。你们要对北方的联邦政府动手了吧。」
外交大臣拉塞尔勋爵立即反驳道:「我国是爱好和平的国家,目前没有和美利坚合众国开战的任何计划。」
「那你们在加拿大屯兵干什么?」鲁道夫·冯·阿波尼伯爵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需要我们做什么?弗朗茨陛下看林肯政府非常不爽。」
不爽?拉塞尔勋爵自己心里面觉得可能知道为什么奥地利帝国愿意和他们一块制裁美国了,也许单纯就是君主弗朗茨皇帝陛下对美国感觉很厌恶,这就是君主制国家啊,他在心里面暗自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