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上就是瞧不起美国人,这也是这个年代几乎所有欧洲贵族的共识,瞧不起美国,美国内战打了四年,愣是没有一个国家从内战里面学到排队枪毙的战术应该改变一下。
「我们打的是什么战争?也就奥撒法战争的时候跟法国人作战的时候有些用处,但你看看多瑙河战役,完全是技术优势的碾压。我们的克虏伯火炮往瓦拉几亚人的阵地上倾泻,一个下午就打出去几万发炮弹。对面的法军和土耳其式老旧火炮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光火炮轰炸我都扔进去几十吨弹药,往往炸完了对面人就举着白旗投降了。用处不大。」
「但是陛下......「阿尔布雷希特还想辩解。
弗朗茨翻了个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军中的守旧派太多了,你们以为我不懂军事,很多将领依然固执己见要按照线列步兵的作战方式来,这在后装步枪快速发展的年代(虽然目前大规模装备后装步枪的只有奥地利与普鲁土),这是自杀,你懂不懂。」
阿尔布雷希特大公不自觉地挠了挠头,他还真觉得弗朗茨不太懂军事,主要是线列步兵一直是欧洲主流,几十年了,从拿破仑时代往前七年战争就用,用到现在。
弗朗茨摇摇头,目光转向坐在一旁的弗里德里希·冯·贝克·里科夫斯基上校。这位年轻的军官正笔直地坐在椅子上,神情专注而恭敬。「里可夫斯基,你懂我的意思吧。」
「当然明白,陛下。」里可夫斯基上校斩钉截铁地回答:「线列步兵作战方式已经被扔进了历史的垃圾堆了,我敢打赌。」
「在布加勒斯特战役中,那些秉持着传统,骑士精神,采用传统方阵进攻的部队平均伤亡率达到了28%,而采用新式散兵线战术的部队伤亡仅为10%。数据非常明显。」
弗朗茨满意地点点头:「看到了吗?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你们去美国考察。我们必须要与时俱进。否则,下一场欧洲大战爆发时,固守传统的军队必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你们是第一批,派出的人大部分都是有希望成为将军的优秀中层军官,让他们亲眼看看美国内战时候的惨状,他们还在用米涅步枪,前装的,但是伤亡你会看到很严重。军中的老顽固们,我会在后面也才派出去,调研儿个月,回来后如果还是保持着自己的传统不撒手,我会将他们调入二线。」
看到皇帝陛下很严肃认真的说着这话,阿尔布雷希特大公也只能点点头。
阿尔布雷希特大公在后世打义大利时候成名,但他本人有一点守旧,弗朗茨希望借着这个机会让他能改变思路,另外就是加布伦茨中将和里可夫斯基上校,
这些都是他将来打大战要用的人才,最好现在就改变战争思维。
「对于让你们在圣诞节前面去美国这件事,我也有点抱歉。」弗朗茨喝了一口咖啡,放下后略带歉意地说道。
「没有,陛下,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听到这句话,弗朗茨觉得还是很欣慰的,他之前在网上记得看到过联邦肥宅是可以对上司长官的命令提出质疑拒绝执行,再就是周六周日,过节放假军队不上班,这实在是有些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