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您所愿,我们在东匈牙利行省和特兰西瓦尼亚大公国边境集中了十五万常备军。」他指向桌上刚刚铺开的详细军事地图,「预备役已经动员五万人,作为预备队待命。二十万大军,即便没有俄国的参与,也足以击溃任何罗马尼亚军团,直捣布加勒斯特。」
「嗯。」弗朗茨微微颌首,目光转向首相,「布尔伯爵,俄国方面怎么说?」
首相放下手中的一份文件,「陛下,俄国人已在比萨拉比亚边境集结了五万人。」他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继续道,「根据我们驻圣彼得堡大使馆的密报,
业历山大二世沙皇最近因为农奴制改革承受看巨大压力。贵族们对他怨声载道,
他现在迫切需要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
「嗯。」
在俄国这片广的土地上,能打胜仗、开疆拓土的沙皇才是好沙皇。
反之,打败仗,屡次打败仗的沙皇就值得怀疑一下了,就像他的父亲尼古拉一世那样,在克里米亚战争的失利后声望一落千丈,最后死得不明不白。
这是俄罗斯的传统。
战争大臣德根菲尔德翻开一份烫金封面的军事情报,「陛下,奥斯曼帝国的新任苏丹阿卜杜勒-阿齐兹一世在罗马尼亚联合公国宣布独立后就开始调动军队了。」他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着地图上的标记,「根据我们的情报网络,罗马尼亚的主力部队都在向南部边境调动,现在正是我们开战的最佳时机。」
「阿卜杜勒-阿齐兹..:」弗朗茨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近几任奥斯曼苏丹确实都颇有才干,这位新苏丹也展现出了不俗的能力。但可惜的是,奥斯曼帝国的制度已经腐朽不堪,就像一具被白蚁蛀空的木架,即便有几个能干的苏丹也难以完成涅重生的变革。
弗朗茨端起镶金的咖啡杯,抿了一口红茶,「让外交部跟奥斯曼方面把文件准备好,白纸黑字地写清楚:我们是花钱买下了罗马尼亚地区的主权。」他的语气变得严厉,「别让奥斯曼人趁乱摘桃子。这片土地值得我们付出的每一个弗洛林。」
「遵命,陛下。」众臣齐声应道,声音在宽的会议厅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