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音有些奇怪,大概是在刻意模仿看印第安人说英语的腔调,因为他完全不懂乔克托语。见对方仍然面露疑虑,他从大衣内袋掏出一张略显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乔治·哈德森西装革履,头顶光亮,蓄着一撮精心修剪的小胡子,
看上去五十出头。他叼着一支价格不菲的雪茄,目光锐利,神情透着一股精明强干的气质。这张照片是汉斯通过特殊渠道弄到的,据说是几年前冬天在纽奥良拍摄的。
「先生,我知道您说的是乔治·哈德森,但是您要找我们的酋长大人做什么?」办公职员用标准的伦敦腔回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
他的眼神飞快地警向大厅两侧,那里站着几个魁梧的保安,他们虽然同样穿着体面的西装,但腰间明显的隆起显示着他们并非普通的接待人员。
汉斯·弗利克察觉到周围突然紧张的气氛,几个穿着牛仔装和西装但腰间明显鼓起的守卫已经若有若无地围了上来。他嘴角微扬,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大衣内袋。
「别紧张,先生们。」他慢条斯理地从内袋抽出一封带着金色火漆印的信件,「我是来自奥地利帝国的特使,这是我们国家驻华盛顿大使馆开具的介绍信。当然,我知道现在华盛顿已经不在联邦政府手中了。」
(这个时空的奥地利帝国可能给予太多武器南方的各州,在马纳萨斯战役,
石墙杰克逊出色地击败了联邦军,并且比历史上更加成功,联盟军顺势攻入马里兰州,经常一个多月的作战,华盛顿被攻陷,林肯政府宣布迁往费城,联邦军也缓过劲来了,战争升始陷入僵局。
办公职员接过信件,仔细查看着火漆印和纸张。身后的福尔瑟姆紧张地咽了口睡沫,手里还提看两个沉重的皮箱。
「请稍等。」办公职员站起身,拿着信件走进了后面的房间。
汉斯·弗利克环顾四周。大厅装潢融合了欧式风格与印第安元素-墙上挂着精美的编织毯,上面是复杂的几何图案;天花板的吊灯造型则颇具维多利亚风格;
一旁的盆栽里种着当地特有的野花。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草本香料的气味,可能是当地人祭祀用的香料。
「真有意思。」他低声自语,「一个印第安部落,却用着可能比联盟国某些机构还要正规的行政体系。」
(美利坚联盟国的体系一直有些混乱,历史上直到战争结束也是如此,我们常常会赞扬南军中一些出色的将领,却从来不谈联盟国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