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妻子就要去圣彼得堡了,帮我挑挑衣服的功夫都没时间吗?」茜茜微微扬起下巴,纤长的手指轻点着弗朗茨的胸口,眯起眼睛,「还是说,你打算我走了,你好尽兴?」
「怎么可能?」弗朗茨弗朗茨连忙否认,搂住茜茜的细腰,「你可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我难道还会找别人吗?」
他慌忙辩解,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你要知道,就连《泰士报》都说你是欧洲最美的皇后。我怎么可能把注意力放在别处?」他深情地注视着妻子那张倾城的面容,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别说三个星期,就是三天我也会想念得发疯的。」
茜茜的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丈夫的甜言蜜语很是受用。她靠在弗朗茨怀里,轻声说:「那你可要给我写信,算了,发私人电报吧。不然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胡子全部拔光,记住是拔光哦。」
弗朗茨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有长出一点点的胡须,还是剃须刀好用啊。
天知道这位看似温柔的皇后真的会做出这种事。他赶紧松开楼着茜茜的手,
转移话题道:「茜茜,辛苦你了,要跑这么多地方。圣彼得堡、柏林、汉诺瓦、
哥本哈根、斯德哥尔摩、伦敦和巴黎,这一圈下来可不轻松。」
「不辛苦,还不是为了我的丈夫。」茜茜温柔地拍了一下弗朗茨的手,「有伊莎贝拉陪着我没问题。至于黑天鹅那边,卡塔琳娜很细心,应该能处理好。我已经特别叮嘱她要密切关注波兰人的动向。」
「嗯。」弗朗茨点点头,「在伦敦可以多停留些日子。上次大战时阿尔伯特亲王和维多利亚女王帮了我们不少,这份情谊要好好维系。」说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不知道那个来自萨克森-科堡-哥达的英国亲王能否逃过今年的命运。
按照记忆里阿尔伯特亲王今年会死去,希望这位萨克森-科堡-哥达一脉的王子多活一段时间,有他在对奥地利而言,总归是好事,如果不幸去世,也算是缅怀一下,顺便让茜茜和维多利亚女王打好关系。
突然,弗朗茨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对了,茜茜,有件事必须记住。绝对,我是说绝对不要和维多利亚女王的孩子和哈布斯堡家族的人联姻,
这是绝对不能碰的底线。」
「为什么?」茜茜疑惑地歪着头,「这不是加强英奥关系的好机会吗?」
弗朗茨看着妻子天真的表情,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一战就是一帮王室亲戚在打仗,谁不是谁的亲戚啊,还不是打的一团乱泥,
XX都被打出来了,直接导致贵族势力大幅消退。
他压低声音,在茜茜耳边轻声道:「遗传病,很严重的遗传病。这事暂时别往外传。」
茜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自从奥撒法战争后,她就知道丈夫从不会在重要事情上开玩笑。她郑重地点点头,将这个秘密牢牢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