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两个相互敌对的美国比一个统一的美国对欧洲更有利。他们会把精力都耗费在彼此争斗上,无暇东顾。」弗朗茨站起来走到地图前,「而且分裂后的南方蓄奴州会需要欧洲或者说我们的支持,这给了我们很大的操作空间。」
当然,如果可能的话,弗朗茨希望美国分裂成几十个州那才好呢,全美吃鸡大赛。
「先生,这帮该死的乡巴佬真是...真是太气人了!」文泽尔·冯·科洛雷多先生一一也就是在南卡罗来纳州以「汉斯·弗利克」这个浪荡子身份示人的国际军火贸易商一一今天特意穿了一身考究的燕尾服,身上还喷了些许昂贵的香水,
但此刻他的优雅举止却被满腔怒火冲得一干二净。
但文泽尔·冯·科洛雷多先生,好吧,还是叫汉斯·弗利克吧。
汉斯·弗利克愤怒地抓起桌上的威土忌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呛得他微微咳嗽。他转向一旁那位五十多岁、正耐心倾听的长者,继续倾吐着心中的不满:「我费尽心思给他们运军火,图什么?还不是想让这帮人在做决策时能稍微听听我的意见。国内陛下的旨意明明是让这群莽夫先安分一阵子,好好积蓄力量,等待适当时机啊!」
「结果他们这就急不可耐地宣布独立了,我们之前的安排白费了啊。」汉斯·弗利克懊恼地文喝了一小口酒。
军事情报局驻北美地区总负责人卡尔维诺·梅达尔多面带平静,为这位年轻的部下又斟上一杯酒。他语气温和地安慰道:「这种情况我早有预料。要知道,
他们现在的武器装备,绝非联邦政府那支仅有一万六千人的菜鸟军队所能应付的。他们按捺不住,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那些承诺的奖金、勋章,还有爵位..:」汉斯·弗利克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失落。他冒着巨大风险远渡重洋来到美国执行任务,
为的不就是能够恢复家族昔日的荣光吗?他之前倒也不是吹牛,只不过自己是旁系,没继承到爵位。
弗朗茨还是很大方的,这次行动是最高级别的行动代号雷神。
「别太担心,」梅达尔多从怀中掏出一份电报,展颜一笑,「维也纳刚刚来电,这件事并没有追究责任的必要。你看,弗朗茨陛下在电文中还特意表扬了你呢。」
汉斯·弗利克几乎是一把抢过电文,急切地读了起来。随着每一行文字入目,他紧绷的面容渐渐舒展。终于,他长舒一口气,虔诚地画了个十字,仰望天花板低声祷告:「皇帝陛下万岁!」
在内心深处,他暗自发誓:「只要能让我得到爵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