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里斯托泰莱的心中,还有什么比改善家人的生活更重要的呢?他已经开始畅想美好的未来了。
教皇国,罗马。
教皇庇护九世就去欧洲和平大会露了个脸,回到家就感觉天要塌下来了。
法军要撤走!
而且不是商量,是已经在进行中的行动!
庇护九世和教皇国的高层们心中翻涌着矛盾的情绪。一方面,一方面他们很想赶走这帮子要花钱供着的「祖宗」;
另一方面,又担心法国士兵一旦离开,国内蠢蠢欲动的起义分子或国外虎视耽的共和派会趁虚而入,他们恐怕镇压不住。
巴尔扎尔清了清嗓子,汇报导:「,教宗陛下,法国那边阿尔弗雷德·德·维尔曼将军给出的答覆是,呢,本土损失惨重,他们不得不返回增援。「
「什么?回援?就这么点人,他们回去能有什么用!「庇护九世焦躁地来回步,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但这毕竟是法国国内的事情,他一个19世纪的教皇也管不到。
「罢了罢了,既然已成定局。「庇护九世长叹一声,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急切地问道:「对了,加里波第什么情况?还窝在伦巴第王国北部吗?奥地利人怎么不去灭了他?」
红衣主教贾科莫·安东内利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缓缓开口:「教宗陛下,
这确实是个令人费解的情况。依我之见,奥地利人极有可能与加里波第达成了某种...协议。「
「难道奥地利真的要把一小部分伦巴第王国割让给加里波第?「主教安东尼奥·马尔凯斯满脸疑惑,小心翼翼地提出猜测。
国务卿巴尔扎尔转向教宗,语气凝重:「我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教宗陛下。眼下最紧迫的问题是,法国人撤走后,我们的国防压力会骤然增加。这.:.这该怎么办?」
军事顾问费德里科·玛尔基迎着教宗的目光,不安地搓了搓手,心虚的说,「非常抱歉,教宗陛下。我们目前只有一万多人的瑞士卫队,说实话,这点兵力远远不足以满足国防需求。」
庇护九世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最后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懊恼地说:「唉,早前泽维尔·德·梅罗德一再劝说我组建一支作战军团来保卫教皇国,我却不以为然。如今看来..:」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充满了悔意。
教宗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地盯着一直反对组建军队的红衣主教贾科莫·安东内利:「贾科莫·安东内利,我想我们别无选择,必须建立一支军团了。」
毕竟教皇国还是一个农业国,掌握大权的贾科莫·安东内利知道这个国家的经济实力不足以支撑太多的军队,加税会让共和主义者更容易煽动农民起义。
但现在面临这个情况,贾科莫·安东内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陛下,我认为需要派个特使去找一下维也纳的弗朗茨皇帝陛下了。」国务卿阿尔贝托·巴尔扎尔提议道,「加里波第那里是个隐患,这次奥地利势力大增,我们也需要对其示好。也许,他会派一支奥地利军队来罗马保卫您。」
「嗯。」庇护九世也想到了虔诚的弗朗茨皇帝,以这位皇帝虔诚无比的架势,应该会很好说话。
教宗沉吟片刻,在心中权衡了几位人选后,最终开口道:「就让路易吉·万尼切利·卡索尼去一趟维也纳吧。我们现在急需支持,我想,这位虔诚的皇帝陛下会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