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古斯塔夫,「维也纳来信了,你先看看。等阿尔方斯回来,我们再好好商议一番。」
「是,父亲。」古斯塔夫接过信件,仔细阅读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最后,他擡起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担忧:「父亲,这个所罗门,竟敢擅自做出如此大的决定,连我们几家都没有商议。看来,是把哈布斯堡家族给得罪狠了。」
就在詹姆斯男爵准备开口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只见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飞奔而来,在庭院中臭然而止。
「父亲,我回来啦!」一个清亮而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个相貌俊秀的年轻人潇洒地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交给一旁的侍从。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咧嘴一笑:「哟,大哥,你也在啊。」
古斯塔夫板着脸,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责备:「阿尔方斯,见到父亲就该远远地停下马。万一伤到人可怎么办?」
「哎呀,这不是父亲催得急嘛。」阿尔方斯笑嘻嘻地应道,顺手从桌上拿起一串葡萄,朝着板着脸的大哥扔了过去,「大哥,我知道啦。」这一举动惹得古斯塔夫翻了个白眼。阿尔方斯自己也拿起一串,边吃边赞叹道:「嗯,这葡萄不错啊,父亲。」
詹姆斯男爵看着小儿子的调皮模样,不禁哈哈大笑:「那是自然。这可是今早刚从勃良第运来的上等黑皮诺呐。」说着,他也拿起一串,细细品尝起来。
「来,你也看看这封信吧。」古斯塔夫轻叹一声,将手中略显皱巴的信件递给了阿尔方斯。
伴随着葡萄清脆的咀嚼声,阿尔方斯一边漫不经心地警着信纸,一边随意地吐出葡萄籽。然而,当他意识到信的内容时,他的表情骤然变得严肃,全神贯注地仔细阅读起来。
读罢,阿尔方斯剑眉条地冷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父亲,那个自以为是的所罗门,这回是来求救了。」
詹姆斯男爵微微颌首,缓缓站起身来,语气中透看些许无奈,「是啊,他这次玩得太大了,最后却赌了个血本无归。」
古斯塔夫连忙上前想要扶,却被詹姆斯男爵轻轻摆手婉拒。老男爵步履稳健地走向那匹雪白的骏马,走了两步后突然回身,目光在两个儿子之间游移,语气中带着询问和考验,「你们觉得,我们应不应当帮他呢?」
古斯塔夫沉吟片刻,眉头微,斟酌着回答道:「父亲,虽说所罗门有些不识时务,但毕竟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一脉相承,同气连枝。我以为,还是应当伸出援手的。」
「凭什么啊?」阿尔方斯立刻不满地插嘴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满,「所罗门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都好几年没来巴黎看望父亲和母亲了。现在大难临头了,倒知道朝我们求救了。」
「根据所罗门信上所言,」古斯塔夫皱着眉头,语气凝重地分析道,「弗朗茨皇帝似乎是铁了心要把罗斯柴尔德家族维也纳分支连根拔起。」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的损失可就太大了。父亲,我们在维也纳那边也有不少投资,都是挂在他名下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