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轻蔑地笑了笑,「呵,然后呢?拿破仑三世无缘无故插手我们和撒丁王国之间的事务,就这么简单了事了?」他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用不善的目光盯着正在狼吞虎咽的瓦莱夫斯基伯爵,语气变得冰冷,「难道不应该付出些代价吗?」
「听...陛下。」瓦莱夫斯基刚要开口,却被弗朗茨打断。
「赫斯,」弗朗茨转向他的总参谋长,「我们今年损失了多少士兵?」
一直在座位上正襟危坐的赫斯总参谋长立马回答道:「陛下,我们一共损失了35632名士兵,永久残废者7821人。」
「而且还有数百方伦巴第人的财产遭到洗劫,数十万人无家可归,据统计有数千名贵族遭到了撒丁军队的屠杀,伦巴第地区大部分城市都遭到了战火的毁伤,战后重建需要数以亿计的资金,您觉得就单纯的停战就行了吗?」
「,陛下。」瓦莱夫斯基喝了一口水,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会有战争赔款的,等到我们敲定了停战协定再谈不迟,请您放心,这个问题我们绝不会回避。」
瓦莱夫斯基伯爵面色一正,正气凌然的说道,「撒丁军队这种暴行我们法国也看不下去了,这也是为什么皇帝陛下派我前来谈判,撒丁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国际上的遣责.::」
瓦莱夫斯基伯爵一段慷慨激昂的陈词就把法国从法-撒联军中摘了出去,这些暴行都是撒丁军队干的,而不是我们法军。
弗朗茨听着正在高谈阔论、滔滔不绝大说法奥友谊源远流长,拿破仑三世皇帝是被加富尔迷惑了之类的。怪不得这货能当外交大臣,真能说啊,这让他想起来维也纳的劳舍尔大主教,在他和茜茜的婚礼上也是高谈阔论、胡八扯了几个小时。
大致上弗朗茨也明白了,拿破仑三世这是想卖掉撒丁王国,一切责任在撒丁。
说了十几分钟,瓦莱夫斯基伯爵仿佛是有些口渴了,拿起旁边的杯子大灌了一口,「哦,对了,陛下,拿破仑三世陛下有一封信让我交给您,您请看一下。」他从衣服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侍从。
弗朗茨拿着信件,仔细看了起来。
先生,我的兄弟,
我从巴黎得知,一个大国即将向交战双方提出停战建议。我们双方应该都不希望有别的国家来插手,这件事。我希望能得知您的想法,我渴望和平,如果您接受,我将命令即将攻击威尼斯的舰队停止行动,因为我们的责任是避免无谓地流血。
弗朗茨慢慢地看着这封应该是亲笔书写的信件。
读完之后,弗朗茨觉得拿破仑三世的反应和历史上差不太多。就和三国中的谋士一样,我是为您着想,用站在奥地利一方的角度分析。比如,俄国在您的边境蠢蠢欲动,普鲁士现在带着联军攻打法国其实是想要当老大,您也不想失去德意志邦联领导者的地位吧。
最后再是威胁一下,用海军,历史上还用地面进攻威胁过,不过这个时空法军两面开战没有那么多兵力了。
海军的确是个问题,奥地利的海军翻个两倍实力都不一定打得过法国舰队,
而且奥地利的海岸线也很长,如果真的派遣舰队进攻会是个麻烦。
弗朗茨摆出一副淡然的样子,将拿破仑三世的信件甩到桌子上,他凝视着对面的法国使臣,冷冷地说道:「这是在威胁我吗,瓦莱夫斯基伯爵阁下?」
瓦莱夫斯基伯爵闻言,不禁一愣,连忙解释道:「.:.陛下,恕我直言,我并未过目皇帝陛下给您的信函。但请您相信,我们此行确实怀着真诚的态度前来谈判。」
瓦莱夫斯基伯爵拿旁边的白色餐币擦了擦嘴,对旁边收拾托盘的侍者说道,「谢谢,请您帮我向厨师说一句,他烹饪的牛排真棒,不输于杜伊勒里宫的厨师。」
瓦莱夫斯基伯爵缓缓开口:「陛下,我们可以公开宣布不承认科苏特成立的伪匈牙利共和国,匈牙利王国永远是奥地利帝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希望您能接受这一份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