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陛下。他们大约在今天中午十二点左右,带着三名中弹的伤员来到我们在龙卡德莱设立的野战医院。他们主动上交了武器,只恳求医生能救治一下伤员。」
「他们表现得相当配合,」卢卡斯继续说道,「不过情况不太乐观。三名伤员中,一人已经不幸离世,另外两人目前仍在昏迷中。龙卡德莱的维吉尔医生已经为这两名伤员进行了手术,成功取出了子弹。但能否康复,恐怕还要看上帝的旨意了。」
卢卡斯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其中一名昏迷的伤员据说叫萨博,是个少尉,也是这次匈牙利逃兵事件的主要领导者之一。」
「这么说,他们是起内订了?」
「陛下英明,根据他们的供述,他们自称是温和派,只想脱离帝国军队。而逃兵中的另一派则是以一名叫加博尔的上尉为首,想要加入科苏特组织的匈牙利义大利军团,在昨夜,两派发生了冲突,最终萨博中枪,大部分土兵被裹挟着逃往了米兰。」
「呵,」弗朗茨冷笑一声,「没想到啊,匈牙利士兵里面居然还有这种所谓的温和派。」
弗朗茨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军装,对卢卡斯说:「走吧,我们亲自去看看这些另类的'逃兵'。」
龙卡德莱野战医院里,一间昏暗的小屋戒备森严,门口不止有守卫,还有几名全副武装的宪兵带着狼狗在外面不停地巡逻。
屋内,两名伤员静静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其余四名士兵脸上身上、脸上有着些许淤青,疲惫地散落在房间各个角落。
有人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有人蹲在地上揉着凌乱的头发,神情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