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老阿雷泽,加里波第眼神一黯。他没想到老朋友已经去世,现在想想,他们这帮老家伙还活着的,也不多了。
「阿雷泽,」加里波第转移话题,「现在伦巴第的情况如何?我前几天派人去征粮,却没收到。」
阿雷泽向后面跟着的侍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停住,又从侍从手中接过伞,亲自为加里波第遮挡阳光。
他压低声音说:「叔叔,该死的奥地利政府在大范围的征集粮食,将税收提前了,然后又补贴一些钱、实物来换取农民和贵族手中的粮食,我估计他们可能是怕战败,提前准备跑路。」
「哦,是这样吗?」加里波第思索一番,阿雷泽接着说:「叔叔,伦巴第王国和威尼斯那边,不满奥地利政府的贵族数不胜数,我已经联系好很多贵族了,就等大军一到,我们就能配合军队收复伦巴第。」
加里波第听罢,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懊恼的说道:「哎,我是不愿意你再掺合进这种事情了。」
阿雷泽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您说什么呢,赶走那些可恶的奥地利人,可是我们每一个伦巴第贵族应尽的责任啊。我们可不是库吉里亚伯爵那样的走狗,对着皇帝的靴子硬舔。」
「行吧,注意安全,你听我的,暂时别主动联系那些贵族了,你已经提供军粮了,剩下的不需要你管。」加里波第望着这个有些神似老阿雷泽的孩子,他还是年轻,一腔热血,这种事情如果失败了,那就只能丢掉家业逃亡国外生存,他加里波第就是这么活下来的。
「好吧,叔叔,你既然这么说。」阿雷泽无奈的答应道,他其实还想参军的,加入军队,杀几个奥地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