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扎纳看得是肝胆欲裂,他的任务正是奉命暗中保护这名中国军官,像执行这样任务的人还有很多,无一例外的都是负责保护一名或几名在基地外活动的中国高级军官。
心中暗叫不好,他条件反射地飞快掏出手枪,眼角余光却扫到了人群里有好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和他一样的动作,黝黑的枪体在人群中间若闪若现,该死,他一个都不认识,难道还有其他组织的人在这里?这些人里头有亚洲人种,也有西方人种,无一例外地都扮成了游客。
究竟是敌是友?不过这会儿他已经完全顾不得了,更要命的,还在眼前呢。
这个中国军官是马蜂窝吗?一捅就是大麻烦。
有这么多不明身份的人埋伏在身旁,他居然还这么有心情地悠闲逛马路,四处品尝小吃?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引得这么多人隐藏在附近。
作为泰国军方的高级秘密特工,蒲扎纳已经不顾自己是否暴露,如果再不做点儿什么,那个中国军官就要和那两个孩子一起被那头发疯的水牛踩踏成肉泥了。
正当他拼命向中国军官站的方向冲过去,刚抬起枪口,还没来得及对准那头黑水牛发击的时候,一幕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手指已经放到了扳机上,高高举着手枪,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让他迟迟没能抠动下去,哪怕一直到他退役,仍都恍然以为今天他看到得不是真实的画面,而是幻觉。
说时迟那时快,暴怒的水牛仿佛就像一辆踩足了油门的小货车朝着林默猛冲了过来,几乎已经可以闻到水牛身上特有的土腥气。
光战气在体内飞快的运转起来,林默扭过头看了看边上已经吓的小脸雪白的小男孩,浑然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朝着水牛冲出两步,左手紧握成拳,在许多有心或无心的人不可置信目光下,狠狠地挥了出去。
一声异常沉重的闷响,这条小街遭仿佛经历了一场不小的地震波冲击,街面上乱跑的人们被脚下地面突然传的震荡给掀地立足不稳,离水牛最近的人当即摔到了一大片,不少人死命的扒住附近一切固定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