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继续我就不信不会糊上一把。”林默无语的掏出钱来,虽然赌的筹码很小,也就图个开心,一天下来也就输个上块钱顶了天,可是天天输也是非常让人郁闷的事情。
车突然紧急减速,车厢里的人随着惯xìng,不由自主向着火车前进方向一倾,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桌上刚砌好的麻将牌哗啦了一下全散了架。
到站了?!”林默向车窗外看了一眼,却走看到窗外满眼群山,满眼的绿,高大茂密的丛林,还有淡淡的烟雾缭绕,显然是在热带的丛林中。
显不是什么车站。
车厢四个角落里的〖中〗国押运兵身上的对讲机响了一下,他们分别接了起来,清楚听见里面押运队长罗超上尉的声音。
前面的铁路被泥石流破坏了,坦桑尼亚的人已经上去抢修,注意警戒。”“是!”
啦,一阵整齐的上枪栓声音,押运兵们如临大敌般警戒着,迅速拉下了车厅内所有的车窗玻璃。
赞铁路东运载量达到200万吨,但实际上只用了70万吨的运量,运力长期过剩,铁路线上通常都很空,并不繁忙,平时保养也不及时,出现这种意外也是常有。
车厢的人面面相觑,这一堵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能够车。
不用猜,肯定又是哪伙鸟势力拦上了咱们,还好没有放地雷,否则估计够呛!”被搅了麻将局的韩仁广少校一脸不高兴,从腰间抽出一支口式手枪往桌上一拍,没别的意思:备战倩样子他也是老油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