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瑞国这个大使馆一等秘书负责帮忙传个话,派他过来还真不是因为同一个福利院出身的缘份。
毕竟是难得一见的高端金融战,国内也想要近距离学习国际金融最前沿的先进经验。
到目前为止,拿着上亿刀勒做金融操作的人,国内基本上屈指可数,陆弥绝对能够算得上其中一个。
在1978年的时候,东大银行的伦敦分行曾经做过小规模自营,觉得自己也能行,结果捅出了4000万美元的窟窿。
好吧,这下终于老实了!
陆狗剩的操作是无法被复制的,所以才被国内定性为“不可复制的意外”。
“提前说清楚,一旦过来,就得住在这儿,不允许外出,所有人一天只有一次对外打电话的机会,不是按人,全部只有一次通话的机会,而且必须被监听,人可以进入操盘室,只能坐在边上看,开市期间不能说话,不能询问,全程保持安静,有什么问题,写成纸条,我抽空回答,如果不能做到的,那就不要来了,整个操盘时间到1月底结束。”
陆弥可不想自己精心准备的操盘室变成“十万个为什么”客服现场,打扰自己搞钱。
“好,我这就把话带回去!”
华瑞国点了点头,记下了陆弥的要求。
送走了老大,陆弥回到一楼进门的大厅,找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下,手指推开拧在一起的眉节,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挣钱哪儿有那么容易啊!”
他其实并不擅长金融投机,只是靠着历史风口踩着滑板,能滑到哪里算哪里,所以主要依靠实业积累和长线投资,偶尔才会借着大行情做一把投机。
吴晓晓伸出手,从身后轻揉的按着陆弥的太阳穴,帮助他放松积累了不少压力的精神。
站在这个高度,承受的压力是常人难以想像的。
华瑞国当天就打了电话过来。
东大银行的伦敦分行答应了陆弥的要求,保证只看不说,全程保持安静,当个小透明。
第二天一早,两位老同志带着两个年轻人提着行李包前来报到。
东大银行伦敦分行也有电传机,可以实时收到伦敦的第一手金融行情,四人不光是看贵金属行情,其他金融信息同样都有保持关注。
陆弥之前跟秘密战线打过招呼,但是这一次,国内没能掏出钱加入进来,大概是前年捅出的亏损,今天都还没能平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又怕给搞得亏麻了。
幸亏希尔街38号这座前海军俱乐部房间数量充裕,分成两班上岗的后勤人员是按照接待五十人的规模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