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弥抽空骑着二八大杠,来到城西区永庆巷查看进度。
大门口有人守着,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过来,刷个脸就能进来。
五千平方米的空地上,原本随处可见的残砖破瓦和几棵歪脖老树全都不见踪影。
地面被平整整齐齐,还用石灰画上了线,清晰地勾勒出地下室、主宅和厂房的位置。
除了建筑地基、即将开挖的地下室与专用沟槽外,其余地面全部被垫高并夯实。
施工方显然考虑到了不只是厂房内会放重型机床,就连主宅和地下室都有可能放置精密设备,因此把地基往死里夯。
那三十几根用于均衡热量的长管子,以及地下双层钢筋水泥墙灌注的b改性沥青,就是最好的提示。
内行人一眼就能看懂这是要干啥。
恒温、恒湿、负重、防振,这完全是为精密设备量身定制的标准。
一般的住宅谁会搞这个?
当然,如果有人喜欢用来当酒窖,那也没话说。
“陆哥!你来啦!”
一个年轻人抹着汗,腾腾腾地跑过来。
他正是前些日子抄着棍头,对准四个流氓嗷唠一嗓子“朝死了局”的小子,叫乔元嘉。
在永庆巷的年轻人里面,他大小算个人物,有些威望。
永庆巷的待业青年们全都记着陆弥的好,就因为他一句“尽可能招巷子里的人做工”,如今没有一个人再闲着啃老,在这里干活儿不仅有工资,还能混上一顿见到荤腥的饱饭,简直是过上了好日子。
“嗯,抽空过来看看进度,下次再来,恐怕过了年!”
陆弥转过视线,和正在干活儿的人不断打招呼,他能叫出大部分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