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阿迷州守备团的战友们再怎么宣扬,“兵王”这个称号依旧不会被军方认可,只当作是私底下的玩笑话。
因为军方唯一真正认可的“兵王”是出现于1993年的“一级军士长”,服役30年以上、掌握不可替代技术的顶尖士官,货真价实的兵中王者。
陆弥同志,还差远呐!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军人情绪复杂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眼神里既有落寞又藏着深深的震撼。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今儿个,咱们这些前浪全被拍死在了沙滩上。”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当年咱们要是有这么厉害,小日子都能给干没了,联合国军早就被赶下了海,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了,不了!”
“一代更比一代强,这是好事啊!咱们这一辈人,当年何尝不也是取代了更上一辈的人吗?”
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兵却满脸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相当年,他们也是这般意气风发的后浪,他又接着说道:“咱们国内,要是有万儿八千这样的标杆战士,再加上那个……还会怕谁?”
“那个”指的是什么,在场的老兵老将们彼此心照不宣。
“想啥呢?”旁边立刻有人泼了盆冷水,“咱们云滇就出了这么一个,就算其他军区,一个地方出一个,数量也不过百!所以更紧着用,不能随便拿出来显摆!”
“不是说要搞战略欺诈嘛,咱们就诈上一诈,可以假装有很多,说不定就能争取到更多的主动权?”
“上面还没有想好,究竟是要展示肌肉,打一拳开,免百拳来,还是长期战略博弈,采用全方位牵制,四两拨千斤,所以不要自作主张。”
这一次的老兵老将们组织军区小比武,带有特殊的用意,却并没有公开。
参加比武的云滇军区各支队伍全都当作常规演练来看待,毕竟都是考校个人体能、战术素养和团队配合方面的项目。
没有人知道这次并不是一场普通的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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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辆解放牌大卡车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颠簸前行,车厢里,歌声飞扬。
“日落西山红霞飞
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胸前红花映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