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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弥接着说道,“我可以出一部分研发经费,咱们试着玩一下,失败了就当作积累经验。”
没想到陆弥还能自带干粮搞研发,王团长有些意外地说道:“嘿,你小子有点儿意思!你能出多少钱?光你当兵的那点儿津贴可不够啊!”
“一万,一万不够就两万,现金我都带来了!”
陆弥可是真的带了一万多现金来参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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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新兵营的战友和长官们,压根儿都没想到他的行李卷里面竟然藏了那么多钱。
整整十叠有余的“大团结”,额滴个老天爷!
“一……一万?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王段锋团长当场就听傻了。
一般老百姓家里,辛辛苦苦攒个十几年,最多也就三五百块钱。
也就是那些高级技工、工程师,或者领着国家特殊津贴的高级知识分子,才勉强能有个大几千的家底,连那些大干部都未必有这么多的存款。
出门在外,身上揣个一万来块钱现金当零花,这究竟是啥成分啊?
无论啥成分,但凡稍微差点儿意思,都不可能当这个兵。
尤其是1976年的两次征兵,严格程度是前所未有的。
王团长知道陆弥的底细,知道他是老兵养大的孤儿出身,从小在生产队里长大,无权无势,无亲无故,能顺利长大都已经是相当不容易。
“来自于各种各样的技改奖金,一点点攒出来的,比如‘农用园艺锹’,我发明的,‘多功能折叠工兵锹’,也是我发明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火箭炉’,也是我弄出来的。”
陆弥掰着手指头细数。
他身上挣到的钱,还真就是各种技改奖金、特邀美术员和技术顾问的补贴,就这样,硬是攒出了一个“万元户”。
临走前,他还给杨老爹留了四五千块钱应急。
几个弟弟妹妹读书和吃饭都在学校,不用什么钱,老爹和桂芬婶还能在大队集体工厂上工挣点儿生活费,福利院的经济压力因此减轻了许多。
至于在国外挣的钱,除了捐赠救灾以外,他一个大子儿都没有带回来。
来到阿迷州的守备团侦察连后,陆弥抄着熟悉的多功能锯齿矛(农用园艺锹)和工兵铲,熟门熟路地进山,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侦察连的那些训练项目对陆狗剩来说根本毫无难度,几乎就是他在百花岭时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