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厂子的位置,连守备团都不知道,那里有专门的卫戍部队负责保卫。
“可能有认识一个老工人,叫吴胜英,就在山里的工厂上班,不是老乡,只是在沪江市的时候见过面,这次来报到的时候,咱俩坐同一辆大解放。”
陆弥只能想到这个,便再无其他的线索。
毕竟在云滇省,他谁都不认识,更何况还是阿迷州这样的犄角旮旯。
不过把阿迷州说是犄角旮旯也并不准确,毕竟这里是军事重镇,战略要地,整个大西南的主要支撑点之一。
“那个姓吴的老工人找你能干啥?”
王团长摘下军帽,摸着脑壳百思不其解。
“不知道!”
缺乏线索和提示词,陆弥也没有办法猜。
“只要不是跟我老王抢人就行,你……就去看看吧,早去早回啊!”
王团长对陆弥都比对亲儿子还要上心,只要不是抢人,都好商量。
“是!”
陆弥立正敬礼,转身离去。
在去那个野狼岭一号厂之前,陆弥还把自己从山里摘来的山珍送到连里的炊事班。
云滇省的自然资源实在是太丰富了,远远超过了汉东省的百花岭,各种菌子那是吃不完啊吃不完!还有各种动物!
带上一把盐和一些调味料,哪儿是什么拉练,分明是进山享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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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陆弥一起行动的侦察连耿连长,就这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从早到晚弄了吃吃吃,变着花样吃。
啊不是,你是来吃席的吗?
认真点儿,训练呢!
还吃?
哎,晚上吃啥?
叫花鸡?行!这个好!
这小子能认每一棵草、每一只虫子、每一棵树、每一只动物、每一块石头,全部都如数家珍,不仅能分辨出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还能把那些不能吃的变成能吃的。
难怪这小子进了侦察连就像如鱼水似的,敢情人家的日常生活就是这样。
这次被临时叫回来,陆弥还扛回了十几斤菌子、一头三百多斤的大炮卵子(公野猪)以及一些草药。
光这些战利品,都比他自己携带的单兵装备还要重了,可是走着山路依旧如履平地。
在守备团的侦察连里,光是看着陆弥,每一个战友对“兵王”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多多少少都有了一些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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