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益于陆弥提前准备好的预案。
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早有准备的几所中学,直接将社会实践与劳动课巧妙地结合在了一起,既响应了号召,又并没有减少学生们在校的实际学习时间。
不过到了农忙时节,学生们依然去田间地头支援劳动,完全是一如既往的惯例。
如果非较这个真儿的话,乌油县的教学活动不仅没有偷工减料,依旧符合《关于开门办学的通知》里面的政策和要求。
反观别的地方,把学生全扔到生产领域去添乱,导致学业完全荒废,那纯粹是搞过了头,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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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样,放学回到一直租住的小院子,同样升学到二中高中部的柳红琳拿出了一封已经拆开的信件和一封未开的彩条边航空信。
“狗剩,有十五和十九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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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毕业后,柳红琳还是想进厂当学徒,再一次被陆弥否决。
整个旭武公社,所有的初中生全部晋级高中,凭什么她柳红琳可以搞特殊化,不上高中……呃,这个理由还真是强大。
好不容易熬到初二的不良少年们想要重捡街溜子的老本行,可惜陆弥不允许。
熬到高中毕业,这些人才大多满十六岁,正好无缝对接牛马,统统踢到各个生产大队的集体工厂去,完美!
“哦,我先看看!”
陆弥放下书包,接过了两封信。
老十五周民已经在京城待了快一年,时不时会写信过来,说一下自己的学习和生活这类家常。
而且每一回都会认真报告自己攒了多少钱和多少票证,显然是把狗剩哥哥的话记在了心上,为自己攒着底气。
亲生父亲和后妈待他还算好,至少吃喝不愁,就是怎么都亲近不起来,总觉心底搁着一道过不去的坎儿。
生活无忧,就是心里仍未能完全接受。
陆弥也帮不上忙,只能关心周民的学习情况,特意嘱咐他多学几门外语,英语第一,日语第二,韩语第三,不要当未来的职业,只作为一门傍身的技能。
如果还有余力,再学点儿西班牙语和法语,将来如果有机会走出国门,多在外面看看,长长见识。
人在京城,意味着离出国的机会更多。
等到了八十年代,也是最适宜出国学习的窗口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