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提方案,不参与决策=没有逾矩,程序正确,根本挑不出刺。
可是提出的建议又让人难以拒绝=不认命都不行,去年涨水前的防洪预案谁敢不从?不从的已经下课了。
三天两头折腾出个大活动=人脉能量强超出想像。
还有暗戳戳的各种小动作=回过头一看,以全县为棋盘,真是下好大一盘棋。
要是再直接一点儿,县政一把手都觉自己的权威都受到了挑战。
岑山河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只好说道:“抱歉,梁组长,陆弥的情况非常特殊,需要到本人或者更上级的许可,才能告诉你!”
县人武部的贺干事直接告诉他,陆弥现在的密级太高,县政无权过问他现在具体在哪里,又做些什么。
连主管的保卫组组长嵇长福也只是配合上级的命令,甚至不比自己手底下的贺干事知道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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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狗剩小朋友折腾来折腾去,县政一把手都已经兜不住了,由更高层次的领导才能兜着。
所以岑山河现在比梁组长还要一脸懵逼,你问我,我问谁去?
这小鬼在自己的视线之外,究竟干了些啥?
目前县领导班子能看到的,只有沪江市电机厂发来的记个人大功文件和粤东外贸公司转过来的指名订单及设计方案以外。
光凭这些,谁也不知道陆弥这一走半年,究竟去干嘛了。
笃笃!
有人在会议室门上敲了敲,然后报告道:“报告!狗剩回来了!”
全县辣么多狗剩,能够进入县政领导耳中的狗剩只有那么一个。
“哈!总算回来了!”
保卫组的嵇组长抚额,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的压力并不比一把手岑山河小上多少,遭不住三天两头被人问。
以前陆狗剩在县里的时候,就在眼皮子底下折腾,大家都能看见。
但是这一出去以后,又是半年未归,自己能知道个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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