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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弥继续推演这个荒诞不经的故事,A的特别长处就在于可以利用现有的条件和因素进行概率性推演,以最客观的角度预判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五年过去了,除了小日子媒体时不时把这个所谓公社晒出来冷嘲热讽一番,所有人仿佛都忘记,甚至无视了这伙疯狂的傻子,

当地的正府也麻木了,只是种地,名义上叫公社,税不少交,又不惹事,就那样吧,检查和冲击越来越少,越来越变成了例行公事,往往转一圈就走了,东大方面早就忘记了这一回事,区区一群帮派小丑只是在伪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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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去了,这个小日子的什么什么公社渐渐竟然成为了一处旅游景点,二十年过去了,当东大的公社进化到一个更先进的行政形态,地方基层的称呼已经没有了公社,公社成为了过去式,三十年过去了,小日子这边,这个小乡村,依旧在坚持着公社的称呼,口号标语一如既往,这些扎根农村的极道已经延续了两代人。”

当陆弥说到这里的时候,周建明的吃喝动作不知何时渐渐停了下来,一脸无法想像的表情。

“五十年过去了,这个由一群死脑筋极道成员组成的公社成为了小日子们的精神圣地,没有什么能够比坚定不移,五十年如一日的坚守更值敬佩,第一代极道成员早已经逝去,并且用他们的一生践行了自己的理念,如今公社里面的人是第三代,已经很难把他们再称之为极道,

公社的展览馆内不仅记录了从一开始的变化,还有东大和小日子对他们的报道,从一开始的怀疑和批判,到排斥和嘲讽,再到冷漠与无视,还有第一代极道头目的遗言:

我们只是一群没有依靠的穷苦人,只能靠拳头来保护自己,东大正府能够为穷人当家作主,我们愿意向东大学习,希望他们把经验传授给我们,但是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我们,我们这些小日子的穷人没有读过书,没有见过世面,没有经验,只有一些傻力气,于是干脆尝试着模仿,也不知道模仿的对不对。”

故事到这里便戛然而止,陆弥对面的周建明不断咳嗽着,觉浑身都不自在,没好气地说道:“你编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给国家添堵吗?”

在整个推演故事里面,东大几乎没有展现出积极与正面的形象,哪怕是最有可能发生的真实反应。

“关键不在于这一点,而在于这个用了五十年打造而成的乌托邦圣地给小日子戴上了一圈扼制右翼的枷锁,第一代极道头目的遗言从我们的角度来听确实不那么舒服,但是它对小日子右翼势力的伤害更大,整个小日子会为此反思,

高速发展的社会经济并未如同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美好,他们连自己的底层穷苦人都保护不了,逼他们只能去当黑帮,甚至要向外国去寻求庇护,引发底层民众的强烈共鸣,

民众会突然意识到,那些被他们视为社会毒瘤的极道分子,背后可能隐藏着无数个这样绝望的‘穷苦人’,

这些都成为左翼针对右翼的打击武器,未来至少一百年内,小日子的军国主义将难以死灰复燃。”

陆弥伸出手狠狠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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