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信行,职业六段!”山崎信行冲着棋台对面的陆弥点了点头,做了个自我介绍后,说道:“您先请!”
“陆弥,业余无段,我执黑,不贴目。”
陆弥随手拿起一枚黑子,在指尖转了两圈,然后“啪”地一声落在了棋台右上角的星位。
山崎信行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应道:“好!”
拿起白子,落在了左下角的小目。
两人你来我往,落子如飞。
脑中的六叶草A加载了围棋计算模型,现场实时跟踪演算,使陆弥的落子棋风极其凶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根本不走那些中规中矩的定式,从开局就开始四处挑衅,到处点火,把一盘围棋下成了巷战。
山崎信行的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布局,在对方这种近乎野蛮的打法面前,竟然处处受制。
对方的每一手棋都像是踩在了自己的痛点上,让人浑身难受。
七十手过后,山崎信行的手悬在半空中,迟迟落不下去。
他看着棋台上自己那条被围水泄不通的大龙,脸色煞白。
陆弥依旧一脸平静,毕竟烧脑的不是他,烧的是肉包子。
这一局算不高强度的计算,无非是少吃了一个和牛肉包子。
“我……认输。”山崎信行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全场一片死寂,许多亲眼目睹棋局落子的人无不满眼震惊。
这个少年的棋,根本不是什么正统的围棋路子,而是一种极其狠辣的“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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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棋下的太难看了!”
“真野蛮!”
“好粗俗的棋路。”
“毫无任何美感可言!”
……
现场一片嗡嗡声,传入陆弥的耳中。
对弈却输了棋的山崎信行老脸通红,起身退开了棋台。
“请问小友师承何人?”“朝碁堂”的堂主今村勇仁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棋路。
陆弥一拍大腿,不以为意地说道:“跟一退休老头儿学了两盘棋,然后随便下的。”
“嗨!原来是瞎下啊!”
“野路子!难怪呢!”
“根本没人正经教过!难怪业余,还无段。”
“这棋就算赢了也不体面!”
“就是就是!”
那些业余的和职业的棋手们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显然不太那么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