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和局!”
这是陆弥刻意设计的结果,和局是摆给这些人看的。
自己跟自己下,输赢根本无所谓。
一时间惊呼声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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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是否还有余力跟老朽对弈一局。”
余子皆败后,“朝碁堂”堂主今村勇仁也技痒难耐,想要领教一下这个从未听说过的“无定势”。
“朝碁堂”今日轮战一少年,传出去可不好听。
但是陆弥本人倒无所谓,顶多相当于少吃几个包子,待会儿补回来就是。
一指棋盘。
“请!”
今村勇仁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浑浊的双眼瞬间变清明锐利。
他没有再理会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弟子,而是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禅衣,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态,重新跪坐在了棋盘前。
“陆君说对,胜者无需多言,既然陆君以兵法入局,那老朽便以这‘朝碁堂’百年的棋理,来领教领教这‘无定势’的锋芒。”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拿起一枚白子,没有落在任何常规的星位或小目,而是直接落在了棋盘正中央。
天元!
“轰!”
这一手棋,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古法白子先行,今法黑子先行,今村堂主这一手意味着此局将以古对古。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在围棋的传统理念中,开局占天元无异于自寻死路,因为这里四面受敌,根本无法建立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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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村勇仁偏偏就这么下了。
他不仅下了,而且眼神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今村勇仁,职业九段棋士,陆君,请!”今村勇仁微微抬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弥看着那颗孤零零落在天元上的白子,“六叶草A”算不出棋局之外的信息,但是他本人却看明明白白。
这老头儿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告诉他:你可以用你的“野路子”乱拳打死老师傅,但我今天偏要用最正统的“势”,把你这头乱窜的野兽给困死!
这是一局最传统的决斗。
黑子如暴雨般落下,没有去管那颗天元,而是继续贯彻他的“无定势”战法,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看似毫无逻辑,实则步步紧逼,刀刀见血,以算力压人。
今村勇仁的应对却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不拘泥于局部的失,而是以一种极其宏大、极其悲壮的姿态,将白子连成了一片,放弃了所有的边角实地,任由陆弥的黑棋在四周蚕食,自己则死死地咬住天元,将其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这已经不是在下一盘普通的围棋了,这分明是一场惨烈的阵地战!
陆弥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娘子关伏击战遇到神风敢死队自爆猪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