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无法想象这种在两种体制和身份之间左右横跳的操作。
不过,他一点儿都不敢去提陆弥有没有想过跟着一起去香江这种“傻问题”。
只有十三点才会提这种对沪江市美术电影制片厂没有半点儿好处的话题。
“总有办法的。”
陆弥一点儿都不担心。
1980年的《关于用侨汇购买和建设住宅的暂行办法》明确规定,鼓励港澳同胞用侨汇购买和建设住宅,且“产权和使用权归己,国家依法给予保护”。
其实早在七十年代,国内就已经有了相关的政策铺垫。
只要拿出外汇,买房就能定居,至于户籍不能迁回,坐等1997年就完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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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多简单!
“行吧行吧!不管你住不住,房子我都给你留着,但是有一件事儿你答应了。”
厂长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心里清楚陆弥的心不在美术电影制片厂,这事儿他也很难办。
“只要能做到!”
陆弥郑重地点了点头。
毕竟人家要给自己留房子,这已经不仅仅是房子的问题,更是人情和面子的问题。
这个面子和人情不不给!
“厂里以后如果需要你帮忙,你可不能推辞喽!”
厂长盯着陆弥,他是真的希望让陆弥和美术电影制片厂的这段缘份不要轻易断了。
但是如今世事艰难,厂长也能够理解陆弥不愿意与厂里走太近。
陆弥的疏离不是拒绝和排斥,而是怕给美术电影制片厂招来麻烦。
在这风口浪尖上,“陶向红”身上的争议和光环一样耀眼,靠太近,反而容易让厂子成为别人瞄准的靶子。
这份刻意的保持距离,恰恰是一个年轻人能给出最深沉的保护。
陆弥神色一肃,确定加肯定地说道:“只要能抽出时间,一定义不容辞!不过厂里要等我六年!”
这话他说的全是真心实意。
沪江市美术电影制片厂可是国内动画界的前沿阵地,眼下跟小日子还没有分出高下,作为有情怀的人,他可不会轻易当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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