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县两级调查组的成员们亲眼见证了这一切,他们清楚地看到,陆弥牢牢掌握着这些资金的流向。
从百花岭大队到旭武公社的公帐,每一笔钱的来龙去脉都清清楚楚,没有一分钱能够脱离他的掌控。
讲真,谢主任对全公社资金的流动和掌控,还不如陆弥知道的更多。
股权分红虽然转让给了县福利院,并不意味着向红福利院再也拿不到其他分红,社员和小集体的基本分红还是有的,这与有没有股权是两码事。
因为财政状况大为改善,向红福利院在白围生产队的超支欠款也顺便一把平了账,乐杨老爹好些天脸上都挂着化不开的笑容,一直在叨念着“狗剩出息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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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民政局与平日里没少受向红福利院照顾的县福利院也专门寄来了感谢信。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也不会忘了这份恩情。
当调查组终于意识到陆弥在旭武公社的真正地位,想要找他再次深入谈话时,却发现人早就不见了。
放了寒假的陆狗剩已经麻溜跑路,一个人去了沪江市。
“诶?!”
知这一消息的调查组组长、望湖市农村工作部部长武秉德当场愣住,满脸懵圈。
这年头出行可不是一件想走就能走的简单事,没有介绍信,连个长途汽车都坐不上。
这陆弥的介绍信是谁给开的?
当然不是百花岭大队开的,更不是旭武公社开的。
陆弥手里拿的,是沪江美术电影制片厂的介绍信!
他先是搭过路的顺风车到了望湖市,然后打票直奔省城京州市,再转乘火车,一路“咔嗒咔嗒呜……”向着沪江市而去,留给调查组一个潇洒的背影。
之前还有些猜测,认为旭武公社实际上是陆弥同学在当家作主。
可是眼下这么个做派,分明是个甩手掌柜啊!
很显然,实际情况跟之前的猜测明显不太一样。
在看到调查组就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猜的时候,公社武装部干事姚风再也忍不住,提醒道:“真想要知道陆弥的去处,可以问一下县人武部或保卫组,可能知道一些情况,但是需要申请。”
调查组全员都惊了,不只是望湖市的人,就连乌油县的干部也都呆了,更不用说公社在场的主要干部。
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还有这么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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