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叹了一口气,现在厂里穷就只剩下钱。
这就是老陆不想大肆搞钱的主要原因,你有钱也没用,没票没指标,啥也买不到,乱花还要挨收拾,根本就是一堆废纸,放着还贬值,你说气人不气人。
个人是这样,单位同样也是如此,别以为搞个集体的名义就能乱花钱,依旧是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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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个机会,如果没能抓住,十年之内,恐怕都不用想了。”
陆弥想到的是,美术电影制片厂借着《质子正》的荣誉看看能不能让上面松松口,有机会网开一面。
等到了明年,热情消退,一些领导位置上甚至换了人,恐怕就彻底没这个故事了。
在真实的历史上,美术电影制片厂直到1982年才分上了房子,而且还是跟别的单位一起分的,实惨!
“哎!这可怎么办?”
厂长站起身,走到窗前,往远处眺望。
并不是只有陆弥想过盖房子,他也想过,但是真的困难,而且资金还不是最大的障碍。
整个沪江市几乎所有的单位都缺职工宿舍,文化口更是缺的厉害,好几年都没见着指标了。
美术电影制片厂的许多职工和家属都是挤在老房子里面,勉强凑合着过日子,都不知道啥时候能等到分房子。
陆弥去年收拾出来的小仓库,过了年人一走,转眼就被改成了青年职工的集体宿舍,如今也住满了人,高低铺塞满满当当。
现在整个厂区已经没有一间空闲的房子,几乎全都利用了起来。
如今即使陆弥回来,最多只能分到一张床,还不如住厂里的招待所,也符合他的待遇。
陆弥没吭声。
这里面牵扯到的关系极多,他很难帮上太多的忙。
“我先想想办法吧!”
厂长摇了摇头,正如陆弥所说的那样,想要解决厂里的职工宿舍不足,今年恐怕是近十年来最好,甚至是唯一的机会。
原本想要利用陆弥的聪明才智,帮着一起想想办法,现在看来,现有的限制条件束缚了一切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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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事情!”
厂长从书桌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陆弥,说道:“最近有空的话,你去一下这个地方!”
“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