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大本土,乌油县东风陶瓷厂的两个土窑一烧就是两天两夜,两所中学的学生们来了走,走了又来。
温度开始缓缓下降,又是一个白天过去。
日落时分,县一中和二中,以及县教育局、工业局的人都来了,再加上陶瓷厂和旭武公社的人,将两座土窑周围的空地站满满当当。
两座窑附近的烧煤按两百公斤一堆摆放,各自的四吨煤分成了二十堆,实际消耗量一目了然。
“都让让,开窑嘞!”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两位烧窑老师傅一起动手。
烧窑是陶瓷厂最重要的岗位,非老师傅不可。
热量瞬间扩散开来,火箭窑这边尤其灼人几分。
一块块耐火砖被夹了出来,放在地上,整齐的交错着叠在一起。
“先等会儿,还烫!”
胡厂长提醒着现场的每一个人,这个时候千万别手欠。
即便开了窑,这些砖的温度依旧足以烤糊任何一只爪子。
哗啦,从普通土窑里夹出来的一块普通耐火砖碎了一地,引起在场惊呼声此起彼伏。
“没事没事!正常的!”
烧窑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将碎砖踢到一边,继续从窑里夹取。
每一次烧窑都不可能百分之百的成功,惨点儿的烧成率甚至连一成都没有。
等了一会儿,热量终于散去了许多,试着撒了点水,没有哧哧哧的冒白烟,烧窑师傅这才点了点头,向胡厂长与陆弥示意。
“可以了!”
+ :
陆弥抢先一步,先拿起一块仍有些烫手的“土法烧结高铝锆砖”,看了看形状后,靠近耳边,不断敲击砖体各处,仔细倾听回响。
胡厂长问道:“咋样?”
“完美!但还是要测试抗热震性等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