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信,公社下午送来的。”
阿扎提手上捏着一份信封。
“晚饭吃了吗?吃完了再走!”
陆弥从屋里走出来,接过信封,扫了一眼。
这是从旭武公社捎过来的私信,交给民族饭店打杂的阿扎提转交。
这不一下工,就给直接送过来了。
不只是阿扎提,县里的喜民哥和宋角,有时候都会客串陆弥的联络人,反正谁方便就由谁代收一下,然后就像现在这样转送过来。
“不了,我还要回公社,阿塔正等着我呢!”
把信送到陆弥手上后,阿扎提直接转身就跑,阿塔的二八大杠就在巷口,父子俩还要回旭武公社呢。
子女的户籍按政策随母亲,阿扎提的母亲是旭武公社的会计,所以即便父亲在县城上班,阿扎提也只能在公社小学上学,享受不到县城中学的升学便利,城乡教育壁垒几乎封死。
不过等阿扎提满了十六岁,县里的民族饭店大概率会招工接收,到时候就能拿到进城指标,成功吃上商品粮。
回到屋里,打开信封一看,果然是公社主任谢辰写过来的。
旭武公社筹办完全中学已经正式获批立项,只是县里财力有限,仅能拨付一万元专项经费,剩下的资金缺口全都要靠公社自行筹措填补。
今年全国各地都在大力兴建学校,迎来办学建设的热潮,这份申请才能在短时间内顺利通过。
不不说,陆弥替旭武公社写的计划书正好踩在了风口上。
+ :
但是再晚上一年的话,怕是就要错过这个风口。
只是现在经济情况都不太宽裕,公社没有多少余钱,县里同样也没有,自筹几乎成了唯一的办法。
然而社队小玻璃厂的计划批示,依旧没有准信儿。
旭武公社已经有了一个兴师动众的大项目(完全中学),县里的领导们依旧还在斟酌,旭武公社究竟能不能承担的起这么大的经济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