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前几天你拿过来一封从沪江市寄过来的机要函是吗?”
“是的!沪江市那边给了一个孤儿记功的材料,已经转民政局入档。”
“记功的叫什么名字?”
“陆弥!陆军的陆,弥补的弥!”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岑山河又重新看起了两份文件,政工组包组长的话证实了他的记忆,忍不住莞尔一笑,又摇了摇头。
这孩子,可是真能折腾啊!
他服气!
当即拿起钢笔,在县教育局的文件上做了批示,同意给予指标名额。
然后喊人把文件送了出去。
唯一让人有些遗憾的是,当事人陆弥依旧一如往常,特意要求县里不要对外宣传。
岑山河也只好顺着他的意思作罢,不宣传便不宣传,反正这孩子年纪还小,来日方长。
mmmm……还有的折腾呢!
想到这里,莫名觉脑仁疼,岑主任难免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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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喂!狗剩同志!你出息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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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大清早就阴阳怪气的,还能有谁?
可不就是骑着二八大杠从街道一路赶过来的公社主任谢辰。
谢主任平日里对着旁人向来端着身份架子,唯独面对陆弥时,才这般随性熟络,半点官架子都没有,毫无距离感。
“谢叔,您这是带着喜报来的吗?早饭吃了没?”
刚吃完早饭的陆弥连忙把谢主任请进了院子。
“一早就吃过了!专门给你带来了这个!”
谢主任亮了亮刚刚从县里送来的文件,这不手还没摸热乎,就亲自给送过来了。
连他都没有想到,县里竟然会这么快就批了下来,足见陆狗剩立下的这份功劳有多么重。
真不愧是红色老战士教养出来的孩子,思想有觉悟,办事有能耐,不管走到哪儿都格外拔尖出众。
“升学指标批了?”
陆弥一点儿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