鲱鱼罐头的威慑与直接看破人心,虽然手段不同,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殊途同归。
如今再回想起来,梁晓琴越发觉那六听鲱鱼罐头似乎是早有预谋,既然有其他替代的手段,那么外事部门和其他部门就不会强拉着他分心去干别的活儿。
毕竟一纸调令过来,个人和美术电影制片厂都很难拒绝,因为这不是在商量,而是命令。
按照常人的思维,谁也不会把外国友人寄来的鲱鱼罐头,和外事系统的茶话会联系到一块儿。
可陆弥原本就不是寻常人,越是荒诞离,越是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反倒显理所应当。
梁晓琴不是第一次和陆弥打交道,心里十分清楚他向来凡事都快人一步,甚至数步。
往往自己刚生出想法,正要开口安排什么事,陆弥就已经提前办妥了。
所以包括今天的小游戏“抓特务”在内,恐怕是自己捧着鲱鱼罐头登门的那一天就已经谋划好,甚至连茶话会这样的邀请都提前预料到了。
如果想再远一点,说不定是请外宾吃臭豆腐那一天就埋下了因果,梁晓琴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正如这小鬼所说的那样,自己最好放弃思考,不然脑子受不了。
让这样的家伙去审那些嫌疑人,恐怕才是真的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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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明明会拒绝,为什么又要展示自己的智力特长呢?
这种给看不给用的操作,让梁晓琴又想不明白了。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在炫耀,因为花这么多心思炫耀这个,根本毫无意义。
看到陆弥直接拒绝,外事部门的领导也只好作罢。
一是年纪确实小,二是对方在美术电影制片厂的电影项目还没有做完,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半途而废。
在陆弥做过示范后,参加茶话会的众人又分成了几组,继续兴致勃勃地玩起了“抓特务”游戏。
不不说,这游戏真的很上头,往年的茶话会还从未像今年这般热闹过。
吃过晚饭后,梁晓琴开车送陆弥和宁馨二人返回美术电影制片厂。
小兔子已经困睁不开眼睛,小小的身子靠在狗剩哥哥的胳膊上。
正在开车的梁晓琴冷不丁突然问道:“陆弥,你对西方的资本主义怎么看?”
陆弥非常肯定地说道:“还能怎么看,它们吃人!”
“你说的对,资本家剥削工人的‘剩余价值’,就是在吸工人的血,吃工人的肉……从根子上说,资本主义就是少数人剥削弱多数人、最终为了利润可以践踏一切人权的制度。这就是它‘吃人’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