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陆弥耸了耸肩膀,这可不就是热血方刚的中二青年最常犯的错误吗?
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老子就是这条街最炸的仔,别人全特么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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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火花呲啦带闪电,谁拦我装逼,我一j踹他回娘胎重练!
(咔嚓把可乐罐捏扁)
爷就是规矩,听懂了冇?
前后几十年,就没变过!
“那这个……”
瞿风举起自己手里的发言稿。
“都准备好了,背熟!”
陆弥摆了摆手,心累!
“哎!”瞿风翻看手中的发言稿,一看里面的内容,还真是。
情真意切的谦虚,把厂里的老前辈老师傅和领导们捧有理有据有节,然后把自己的位置放到全厂最低,甚至比后勤人员都低,就连看门的雷阿大都比摄制组更有权威。
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总结并分析原因,最后提出改进方向和对策,再说上几句慷慨激扬的口号,嗯,齐活儿了。
这是什么样的人精才能想到这种面面俱到的发言稿。
(顶级嘴炮策略:把对手可能会攻击的地方抢先轰一遍,让别人无处下手。|开战前先糊自己一脸血,然后就无敌了,敢于对自己下狠手的人才是真正的狠。)
翻完手上的发言稿,瞿风怔怔的看向陆弥,自己才应该是十岁,对方是八十岁,这才是正确的年龄。
小仓库的大门外,老师傅瞿秋军已经站了好一会儿。
他原本就想要提醒一下在摄制组里当导演的儿子还有其他人,刚刚做成了一个项目,最好低调收敛一些,不要意忘形,免引起别人反感,在暗地里使跘子。
让一群年轻人独立搞项目,尤其是还是一个好项目,已经让厂里不少老人颇有微词。
要不是这部短片只有五分钟,厂里也有想要锻炼年轻人的意思,否则这些小年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到这个机会,陆弥的个人意见是一方面,但是最终做决定的依旧是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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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现在,瞿风的父亲却没有了这个担心。
因为有人不仅提前想到了,而且还做更好。
领到调查问卷的年轻人们一哄而散,去找油印机复印更多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