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中毅目光扫过陆弥的情况调查报告,弄清前因后果后,忍不住苦笑一声:“看来这位高卢姑娘,确实不好管束。”
“可不是嘛,咱们小组这次真是遭了罪,情况说明和专题报告写了一份又一份,这回还额外多了一份检讨。”
梁晓琴对此非常头疼,显然被那位高卢小姑娘折腾身心俱疲。
此时相对保守内敛的国人,哪里受了这般随性张扬,不受拘束的高卢小妹,尤其他们外事岗位,时时刻刻都要绷紧神经,半点差错都不敢出。
可上面有规定,没法禁止外国专家与外交人员携带家属随行,众人只能硬着头皮接手看管工作。
像这位高卢小姑娘这般叛逆任性,难以管束的情况,并不是个例。
“不能让她安分一些吗?”
现在连带着岳中毅也开始头痛起来。
国情不同,外国的孩子就是这么无拘无束,说不好听点儿就是不懂事。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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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带着妹妹来沪江做手术的陆弥,就要懂事多了。
“不行,眼下只能把她限制在客房内,禁止外出。”
梁晓琴无奈地摊了摊手,若是有办法安抚住这位高卢少女,她早就照做了。
自从之前闹出事端后,往后再想申请外出,基本上没有可能了。
岳中毅开口提议:“大禹治水,堵不如疏,不如想想办法,找人好好安抚一下这位高卢姑娘。”
安全组的人即使时时刻刻紧绷神经,寸步不离紧盯看守,俗话说百密一疏,谁知道什么时候她又会弄出新麻烦。
老这么关着也不是个办法。
“能找谁呢?连个法语都听不懂,见面大眼瞪小眼!”
梁晓琴也不是没有想过。
二人不约而同看向陆弥的那份情况调查报告,心里都冒出同一个念头,又彼此面面相觑,似乎想到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