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姓贾的,要不是有这孩子拦着,今天非把你揍出个好歹不可!」
这句话其实也就是虚张声势。
争水引发的打斗大多都有分寸,真要是有人重伤或者出了人命,往往都是因为失手。
能把村斗打成局部战争的那种程度,都是极少数,起码还得有数十年恩怨。
「来来来,都到这里来,自己找地方坐下,打架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商量着可以解决。」
陆弥冲着所有人招了招手,来到河边一块三米多高的大石头前,摸了摸粗糙平整的表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们干嘛要听你的!」
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不开眼的家伙充当显眼包。
「就凭我能把你揍得连爹妈都不认得!」
陆弥脸色一沉,瞪了那个傻大胆一眼。
大概是之前像小鸡崽似的被扔出去的阴影还在,那人心里一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一屁股坐地上,脸上瞬间红一阵白一阵,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真理可以被实践检验,但在很多时候,它就掌握在有力量的人手里。
两个生产队的人看着陆弥仅凭一己之力就把这场河边大乱斗强行镇压,心里或多或少都生出了几分实打实的敬意。
「哪里来小出牲,弄个你个麻麻,笔养的……」
谁能想到这个时候,白围生产队的马老太冷不丁的跳了出来,竟然不管不顾的当众口吐芬芳,就连岑通河生产队的人都为之侧目,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骂得这么脏。
因为向红福利院收养了周民,使吃绝户的马老太一家连带着将福利院每一个人都恨上了,逮着机会就污言秽语的输出,仗着自己年纪大就肆无忌惮,根本不看场合。
陆弥歪了歪头,看向十几米外的老太婆,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冷意。
「坏人变老了的马太婆,我敬你年纪大,不懂事,别以为我真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不动你,难道还动不了你的儿孙?」
这一回非得给马老太全家一点儿颜色看看不可,让这位老人家知道如果管不住自己这张破嘴,什么叫作会祸及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