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送到公社的邮电所,以包裹加挂号方式跨省运送,费用可不低,得花上一元钱。
好在这邮费是陆弥进山采摘草药挣的,还有节余,不然又要凭空给福利院增加负担,陆弥不忍让老杨再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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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乌油县城关,在报社忙了一整天的林记者刚踏进门,就一头扎进自己屋里翻找起来。
早上走得急,等反应过来忘带东西时,本想抽个空回来取,没曾想被领导拉去开了一整天会,连中饭都是在会议室里随便对付了两口,等散会出来,外头的天早已擦黑。
现在东西倒是很快找到了,可是又出现了新情况。
那本用来即时记录新闻素材的笔记本不知被谁扯去了好几页,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屋里还少了一样东西。
「妈!有谁进过我的屋?」
林桂花攥着那本缺了数页的笔记本,惊疑不定之余,还有些着急上火。
院子里的炉灶旁,缭绕的柴火烟裹着细碎的火星,模糊了视线,母亲一边用火钎子拨弄着灶里的柴火,一边回应道:「上午就你大表哥来过一趟,说是县里五金厂有个正式工的编制名额,他想托你帮着说说情,看看能不能把他那临时工的身份转成正式的。」
林桂花的心一沉,当即急道:「那您有没有看见他从我屋里拿走什么东西?」
「怎么了这是?」
林桂花的母亲手里的火钎子顿了顿,脸上满是错愕,一时没反应过来。
女儿屋里堆的不是书就是纸和笔,哪有什么值得让人顺手拿走的物件。
「我、我有一份新闻素材不见了,还有一个样品也没了!」
林桂花急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指尖攥得发白,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怎么跟母亲说清那些素材和样品的重要性,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什么东西不见了?」
林桂花的母亲手里火钎子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不顾灶口涌出的呛人青烟,连忙站起身,追问道:「啥样品?你那屋里除了本子和笔,还有啥金贵东西?你大表哥应该不会……嘶,他走的时候,似乎手上有些东西,像是绳子,我也没在意。」
在努力回忆的时候,她突然隐约有了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