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弥也没有生气,继续追问道:「被谁拿走了,拿走了几支?」
自己亲手做的东西,花费了心血和时间,怎么能随随便便的让人白嫖,更何况他还特别嘱咐过李铁牛,一定要确保回收。
李铁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严老师,给了林记者一套。」
他没能完成陆弥的嘱托,辜负了信任。
「我知道了!」
陆弥也无可奈何。
老师的权威比学生大,记者的权威更在老师之上。
县晚报记者想要一套计数器跳绳手柄,不论是当纪念收藏,还是作为新闻素材,往往都不会被拒绝。
老师想要借花献佛的自作主张,学生也同样很难拒绝。
李铁牛小声道:「对不起!」
虽然被拖拉机的突突声盖了过去,陆弥光看口型就能够猜到他在说什么。
「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不,没有下一次了。」
拿的起,放的下,是陆弥的优点之一。
五年级是小学毕业班,也是五年级参赛学生们最后一次小学生三跳比赛。
李铁牛心里越发内疚,却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自己的过失。
陆弥就算知道了他的想法,恐怕也不会在意。
做人要有格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同样也要包容对方的缺点和错误,毕竟都是自己的选择,一味的责怪别人,路是走不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