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先看了对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他应该感谢系统。
至少,真·零式削球象征性地跳了一下,否则真不知道怎么扯淡才能圆回来。
还有,赛后发布会怎么办?
怎么解释零式削球?
小陈想了半天,好像只有“power of love”最安全。
工作人员检查完毕,扫描仪、卡尺都收起来之后,将球拍还给了小陈。
“thank you,mr.chen.good luck in the final.”(感谢配合,祝你决赛好运。)
一段简短的现场采访之后。
小陈从包里掏出几个签名球。
他从张元英的前排包厢经过的时候,看台上已经有人在起哄了。
张元英第一个站起来,手伸过栏杆,五指张开。
“欧巴!”
“这里!”
她的声音又脆又甜,就像刚刚喊“我爱你”的时候一样。
旁边女伴愣了一下,然后捂住了嘴。
前排几个美国观众,立刻开始起哄,有人吹起了口哨,敦促小陈赶紧把签名球给人家小姑娘。
一个白人大叔,双手拢在嘴边,遥遥吼了一句:“give her the ball!”
陈继先看了她一眼。
第一颗球,从她左边飞过去。
第二颗球,飞到了她右手边。
张元英的手还伸着,嘴角微微撇了撇。
起哄的声音更大了。
小陈手里还有最后一颗球。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张元英,然后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
张元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也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空的。
还记仇呢?
“接好了。”
陈继先把球扔了过去,划了一道弧线,落在她手里。
张元英双手接住球,把它攥在胸口,耳根的红色一路染到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