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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她的声音还在。

但每一条下面,都有人在替她说话。

……

……

“你有什么想对她说的?”

记者问出“裴珠泫”三个字的时候,小陈的动作微顿。

他的眉心动了一下,向中间拢了拢。

然后,小陈垂下眼睛,抿了抿嘴唇。

“看到了,她发了那一条ig之后,国内很多人骂她。”

“说她蹭热度,说她站错队,还有人去她评论区刷一些不好的新闻。”

陈继先的语速,变得更慢了,像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在斟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

“她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还差一点才能回到舞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现在不该出声……但她还是发了。”

“她发ig之前没问我,发完之后也没告诉我,还是我自己刷手机才看到的。”

陈继先,突然想手里有个东西。

他弯下腰,把脚边的球包拎起来,又放了回去。

“自己还在雨里站着,看到别人淋雨,先把伞递过去。”

“对我而言,她就是这样的姐姐。”

腾讯体育的记者,本来还在打字,手指停了下来。

《网球天地》的记者,把揣进兜里的录音笔,又给掏了出来。

年轻记者犹豫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追问。

但是,他旁边的前辈,替他问出了口。

“她在那条ig里说‘好好搬砖’……这是什么暗号吗?”

陈继先的嘴角,动了一下。

捏着毛巾的手指,也微微地收紧。

“算不上暗号。”

“那时候高三,刚决定打职业。我手里没钱,把能卖的都卖了,泡泡也停了,就跟她说——我要去搬砖了。”

陈继先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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